“不饿，菲菲睡会儿，哥在。”柳擎宇把苹果核往地上一扔，伸手揉了揉妹妹毛茸茸的脑袋，声音带着点沙哑。屋子里太穷了，他哪顿饭能吃上个像样的？半个苹果就是一顿大餐了。

柳菲菲依赖地往哥哥身上蹭了蹭，小嘴一瘪，眼睛更水了，小手微微发抖：“哥，真的不饿吗？我想吃肉……”

柳擎宇心里一紧，拖欠妹妹伙食的愧疚感又涌上来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搂着妹妹纤细的腰，心里盘算着：“得想想办法了，再这么下去不行，菲菲都长成 teenager 了，正是长身体的时候。不行，得再去废品收购站多捡点，能卖钱就多卖点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把妹妹抱起来。小丫头立刻搂紧了他的脖子，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，像个跟屁虫。

出了门，天色还早，街上冷冷清清。柳擎宇抱着妹妹，一步一步往前走，眼睛到处瞟，寻找着能捡到值钱东西的地方。他是个苦孩子，什么垃圾纸板、破铜烂铁，只要能换俩钱，他都照单全收。

走到街角一个废弃的工地，这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建筑垃圾。柳擎宇蹲下身，开始动手翻找起来。破烂堆里，别人捡过的他也不管了，能有多值钱？他只管埋头苦干，希望能捡到点相对“干净”的废铜烂铁。

就在他手指快要碰到一堆砖头底下的时候，一阵微弱的震动突然传来，像是有什么东西硌了他一下。柳擎宇皱了皱眉，伸手扒拉开砖头，发现底下露出一颗鸽蛋大小、浑圆光泽的珠子。

这珠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，表面泛着淡淡的土色，但仔细看，能发现它似乎被打磨过，边缘光滑圆润，隐约有流光一闪而过。柳擎宇心头一动，会是什么玩意儿？他连忙伸手把珠子掏了出来，入手温润，还有点微微的暖意。

他拿着珠子，仔细端详。珠子上面似乎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，像是某种符文，但又看不太清楚。柳擎宇试着按在眉心，想着传说中的一些方法，但什么反应也没有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他嘀咕了一句，没发现珠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，估计就是个普通石头珠子，被人随手丢在这里的。他随手想把它扔掉，但手往旁边一放，那珠子却突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，然后“嗖”地一下从他指缝里滑了出去，骨碌碌滚到了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