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把卫生间的门关上，身后就传来低沉的磁性嗓音，带着点小委屈：“薇薇，他们不让我进去。”林薇回头，对上顾衍那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，眼眶微微泛红，耳朵尖也红得像熟透的番茄。这丧尸王……还挺会演戏的。“顾衍，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？

顾衍小声嘟囔：“人家想抱抱嘛……”他仰着头，姿态有点像只小猫，没什么攻击性，只带着点可怜巴巴的委屈。

林薇嘴角抽了抽。这丧尸王，真是越来越会装了。前阵子还好歹有点大佬派头，怎么现在搞得跟只撒娇的小奶狗似的？不过……该说出来的还是得说。“顾衍，丧尸可不是宠物，他们要是把你撕吃了，你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，可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好笑。

顾衍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，小声说：“那……薇薇会保护我。”他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依赖，听得林薇心里软了软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，说实话，这丧尸王虽然有时候让人头疼，可也不是一无是处。至少现在，他这么依赖自己，反而让她觉得有点……嗯，责任感的？她侧身让开点，拍了拍门内：“行吧，这次算是给你开个玩笑。下次再敢利用这种情况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门内沉默了一瞬，随即传来顾衍略显羞愧的声音：“知道了，薇薇。”听筒里还能听到他轻轻抽气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奶狗。

林薇失笑，转身准备走，却听见身后顾衍小声补充：“薇薇……你能抱我一下吗？”他的声音又小又闷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林薇脚步顿住，回头看向顾衍紧闭的房门。他现在这个样子，明明应该是一头危险的野兽，可偏偏又透着一股让人心软的气息。末世再残酷，他眼里似乎只有自己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边，伸手轻轻敲了敲：“顾衍，别乱来。”

门内再次沉默，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开门声。顾衍站在门口，身上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小心翼翼地看着林薇：“薇薇……”

林薇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捏了捏他发顶柔软的绒毛——好像真的是只小奶狗。顾衍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，然后慢慢放松下来，乖巧地在她手下蹭了蹭，耳朵和尾巴都微微竖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