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王总的办公室里站了足足五分钟，看着对面的男人时不时把玩手中的钢笔，笔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来回摩挲。她知道自己被晾了，但也好，说明她过关了。

王总终于放下笔，敲了敲桌面，示意她可以走了。林薇点点头，转身刚想推门，手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。她一愣，回头对上王总看过来的目光，这次不再是评估商品的眼神，而是带着点审视和探究，尤其在她指尖微不可察地泛起薄红时。

“伤到哪里了？”王总的声音低沉了些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要把手抽回来。可王总的手指却在她腕间收紧了。办公室的门不知何时被关上了，屋内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运行的嗡嗡声。

林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低声道：“没事，刚才挤电梯不小心蹭到的。”

王总没说话，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，那力道不重，却让她浑身一颤。林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古龙水，是她曾经熟悉的气息。

她想起今天面试时，王总看向她的那眼神。商品。呵，男人竟真当她是什么货色。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反手轻轻握住他的手，用力抵了一下。

王总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，随即放松下来，反手握住她的手。他的手很大，很凉，但握住她的瞬间，温度似乎慢慢升了上来。林薇的心跳突然快了几拍，她迅速抽开手，不敢看他的眼睛，避重就轻道：“那我先走了，明天会有通知。”

说完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。

林薇走到楼梯间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敢喘气。手背上的红痕还在，像火烧一样疼。刚才王总那反常的小动作，是什么意思？

她摸出手机，发现面试结果的邮件已经发到她邮箱了。打开一看，标题是：【王氏集团HR部：恭喜您，通过初试，请准备二面。】

林薇嘴角忍不住上扬，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。王总那算什么？考验？还是……别的？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张浩发的消息：【面试结果怎么样？】

林薇回复：【过了，明天二面。】

那边秒回：【太好了！我就说你可以！】

林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回了句：【嗯。】

她关掉手机，抬头看向楼顶。这场面试，似乎比她想的要复杂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