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揣着揣着手，从寒风里钻进“但舟味酒厂”。招牌是歪的，霓虹灯忽明忽灭，像喝醉了酒。刚过午夜，街上没几个活人，只有酒厂门口那圈椅子，被冷风吹得咯吱响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警官您嘛，”柜台后面那个穿格子衬衫的瘦子抬起眼皮，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，呷了一口，咂咂嘴，“又来查案？”

王胖嘿嘿笑了两声，把冻得通红的脸凑过去：“小马，就问你一句，今天有客人住店不？一个男的，三十来岁，戴副黑框眼镜，一进门就嚷嚷说房间里有鬼。”

小马吐了口烟圈，眯着眼睛看王胖：“哦？这不是您上次说的那个‘神秘访客’吧？还真是块响 Duty，专挑这个时候来。”他指了指窗外，路灯把酒厂门口的招牌照得忽明忽暗，“来的时候挺神神秘秘的，说是什么‘乱步模拟器’，能把任何事都给你模拟出来。后来我问他闹腾什么呢，他说要找点刺激，体验一下……嗯，‘人生的不同可能性’。”

王胖皱眉：“乱步模拟器？这是什么鬼东西？他住哪儿？”

“三楼207。”小马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，递给王胖一杯刚煮好的姜茶，“来了挺久，一直泡在房间里，就出来过一次。”

王胖接过姜茶，一口闷下去，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灌下去。他抬头冲小马喊：“谢了啊小马，你那地方我熟，上去。”

三楼207的灯没开，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。王胖抬手就踹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股混杂着烟酒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味道扑面而来。

房间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书桌，墙上挂着几幅扭曲的人体画，颜料像是泼上去的，干得硬邦邦。书桌上堆着一大堆纸质材料，有照片，有笔记，还有几台嗡嗡响的电子设备，乱糟糟地连在一起。

“人呢？”王胖呵了口气，搓着胳膊。

“底层吧台。”小马探头进来，指了指窗外，“说想透透气。”

王胖嘀咕了一句，走到窗边。外面风声正大，能看到远处城市的灯火，一片片明暗闪烁，像是要活过来似的。他低头看去，但舟味酒厂后面是一片老式居民区，昏暗的巷子里，几个穿着睡衣的身影晃晃悠悠地走过去，dbname like that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