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“猫爪”里烟雾混着汗水味儿，阿利吉耶里新闻社就挤在这最角落里。主角胖子老王，正对着吧台上一摊子啤酒 crashes，眼角挂着个眼屎，手机屏幕上翻着昨天那篇《本市销烟案始末》，墨都蹭到荧光屏上了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脑回路能不能正常点啊？”旁边瘦高个叫李默的晃晃手里的威士忌，“写那篇破稿子能当饭吃？连支烟都抽不起，还挖祖坟？”

老王没理会，手指戳着屏幕上“销烟案”三个字。“你看看，人没了，东西也没了，烧纸的痕迹都带着化学试剂的味儿……这不蹊跷吗？”他咽口酒，声音里透着点兴奋，“我怀疑这跟东边那片老坟地有关，具体是哪片，我查着查着就……脑子一热，连夜跑去摸了一晚上骨头架子。”

李默直接翻了个白眼。“你小子是不是拍着脑袋想，坟里蹦出个幽灵记者跟你对稿子啊？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老王扒拉他胳膊肘，也把烟按灭在吧台上，“这不是感兴趣吗？咱们这破新闻社，总得有点料吧？天天写点‘某某被狗咬了’‘菜市场买菜涨价’，读者都快把我们忘进脑门子了。”

吧台后面，老板老张叼着烟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慢悠悠开了口：“哟，这就来了？”

两人同时一愣，齐刷刷看向老张。这老头是“猫爪”老板，也是半个地下情况的情报贩子。

“有活儿？”老王直接问道，把手机屏幕往老张面前一推。

老张没看屏幕，像看穿他们心思似的笑了声：“也不是什么大买卖。是个委托，有点意思。”

李默心里咯噔下，来了来了，就知道老王这磨人精又碰上什么邪乎事了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李默凑近。

“sell it to me，”老张呷了口啤酒。

“行，听你说away，”老王也凑过来，掏出本子掏笔，“要是有料，我写得比昨天那个‘销烟案’强一百倍！”

老张把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摁灭，指了指吧台角落里坐在阴影里的女人。那女人穿着墨绿旗袍，身形窈窕，脸上蒙着块纱巾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直勾勾地盯着空荡荡的桌面，像在等什么。

“她，”老张努努嘴，“说想找人查点事儿。钱已经付了，二十万现金，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