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？你他妈跟我说正常？”老王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，酒杯往旁边一顿，哗啦又一声响，这次溅到手背上，他一甩手，啤酒顺着油腻的裤腿往下淌。旁边那梳背头的中年人闻言，动作一顿，抬眼瞥了老王一眼，眉头都没皱一下，慢悠悠问道：“怎么不正常？这烟灰缸，六十八年的，英国进口，每一道划痕都透着故事，你说它不正常？” 老王彻底没辙了，这小子是装的，肯定的。他指了指街角，“正常？你看看那家面馆，三天两头换个老板，今天张老三，明天李老四，后天赵家小二，这不是明摆着有鬼吗？肯定是连环杀手，杀人换老板！” “哈哈哈哈，你这脑回路，不去当编剧都屈才了。”中年人笑了，柠檬水差点洒出来。老王瞪了他一眼，“少废话，说正事。我这几天盯这条街，发现点事儿，你可别瞎报告。” “你说，我听着呢。”中年人把烟灰缸放回原处，像变戏法似的，烟灰刚好占中间一点，不多不少。老王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巷子口那家古董店，老板是个老太太，叫王寡妇，孤苦寡欢，店里的东西半价也卖不出去。可前两天，她突然跟人走了，留下一封信，信里写她要去西藏朝圣，谁敲门都不开。” “哦？朝圣？”中年人手指点了点下巴，“这事儿有点意思，老太太年纪大了，跑那么远干啥？你说她是真去，还是假去？” “谁知道呢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但我觉得不对劲。那信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老人写的，可最后一行，‘勿念’俩字，清清楚楚，像是年轻人写的。这不对啊。” “嗯，这就有文章了。”中年人放下柠檬水杯，突然站起身，“走，老王，咱们去看看。” “去哪儿看？”老王一头雾水，“人跑了，我们上哪儿搜？” “找个人问问。”中年人朝街上喊了声，“喂，等等！” 一个骑着电动车，叼着烟的小伙子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看。中年人指了指古董店的方向，“你认识那儿的老王寡妇吗？” 小伙子吐了个烟圈，瞥了一眼古董店，“知道啊，老太婆，神神叨叨的。怎么着？” “她想卖店，你有没有听说？” “卖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