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雨林盯着男人递过来的烟，眉头皱了皱。“我说了别抽，会影响判断。”他推开了递来的手，指了指烟灰缸，“自己找根没燃过的。”

男人撇了撇嘴，吧台底下翻腾着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来，自己划了火柴点上。“查不到啥，全是死胡同。”他吸了一口，浓烟裹着一张疲惫的脸，看着肖雨林，“你呢？哥们儿，有谱没？这案子都三天了，线索比蜘蛛网还乱。”

肖雨林把玻璃杯又倒满啤酒，眼神有点飘忽。“乱是乱，但有个坎儿卡着。”他晃了晃酒杯，泡沫咕噜噜往上冒，“老张失踪之前，去过趟西郊那栋废弃的纺织厂，对吧？你们没往这上头多想？”

“纺织厂？”男人瞅了瞅，“那地方破败得很，三十年前就黄了，谁会往那儿跑？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什么？”肖雨林打断他，“除非那地方藏着什么宝贝，或者秘密。”

男人咧嘴笑了，露出点不耐烦。“宝贝？秘密？哥们儿，你是不是看悬疑片看傻了？那地方连个狗都不去，除了野猫和耗子。”

“耗子？”肖雨林眼睛一亮，“对啊，耗子！你想想，没人去，耗子能从哪儿进那么大个纺织厂？除非门是开的！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伸手捏了捏下巴。“你是说，老张从门里进去了，又从门里出来了？”
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！”肖雨林急了，“我是说，门是开着的！说明有人故意开着门！哪怕是耗子，也得有洞才能进来吧？那洞是谁弄的？”

男人沉默了，吧台下的灯光把他脸照得忽明忽暗。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有人跟着老张去了纺织厂？”

“不一定有人，”肖雨林摇摇头，“但有人知道老张会去纺织厂！这就不对了，谁会知道？就老张那套行事风格，连我都得猜半天。”

“会不会是陷阱？”男人皱着眉头，“有人知道老张盯着什么，就故意引他过去，把他怎么了？”

“有可能！”肖雨林猛地一拍吧台，“我就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！老张那谨慎劲儿，会一个人跑这种地方？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什么？”

“除非他以为那地方安全！”肖雨林盯着自己的啤酒杯，眼神越来越亮，“他盯着纺织厂，不是为别的，就是为了解开当年那桩凶杀案的谜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