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绝处逢生

肖雨林盯着男人递过来的烟，眉头皱了皱。“我说了别抽，会影响判断。”他推开了递来的手，指了指烟灰缸，“自己找根没燃过的。”

男人撇了撇嘴，吧台底下翻腾着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来，自己划了火柴点上。烟雾缭绕中，男人脸上那点不耐烦更明显了。“查不到啥，全是死胡同。那女的，反常得很，根本不像失踪，倒像是主动消失。”

肖雨林没接话，手指在吧台上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这破城市，天天野生新闻，可挖到最后，全是鸡毛蒜皮。他盯着男人对面那杯没动的酒，心里嘀咕：“连根没燃过的烟都翻不出来，这业务能力，真是让人省心。”

男人见肖雨林不吭声，自顾自又灌了一口酒，眼睛在昏暗灯光下亮了亮。“要不……你跟我去趟香榭里公馆？有线索了。”他拍了拍肖雨林的肩膀，力道不轻。

肖雨林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香榭里公馆？那老宅子，禁区。”他想起上次跟着胖子去查古董店遗案，结果在里面差点被什么疯子捅了。

男人嘿嘿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。“怕啥，有我呢。就是那女的妹妹，现在正闹着要死要活，非要进老宅找姐姐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烟，“你不去，我这线索可就断了。”

肖雨林看着男人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心里盘算着。老宅子确实邪乎，上次进去，整栋楼都阴森，连耗子都见不到一只。可这案子里，似乎又牵扯着不少钱，非得去碰碰运气。

“行，一起去。”肖雨林最后定下主意。

男人眼睛一亮，把剩下的半瓶酒灌进肚子里，哈出一口白气。“够意思！走，去看看那小丫头是啥来头。”

两人结伴离开吧台，外面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汁。胖子一边走，一边嘟囔着：“这鬼天气，阴雨连绵的，老宅子肯定更邪乎。”

肖雨林没说话，心里却想起那天在老宅里看到的景象。墙上泛着的霉斑，地上残留的泥印，还有那扇突然关上的古老木门……这一切不像是巧合。

香榭里公馆在镇子边缘，是一座三层的老式洋房。现在里面空荡荡的，像是被遗弃了很久。屋顶荒草丛生，窗户上糊着厚厚的灰尘。

男人先进去探路，肖雨林跟在后面，手里攥着根棍子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