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头好痛，浑身像是被十几辆马车碾过似的。"我皱着眉头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直接晃瞎了我的视网膜，下意识抬手挡了挡。

周围全是陌生的东西，穿着粗布麻衣的人们正忙碌着，远处传来鼎沸的人声和车马嘶鸣。确定不是梦里，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郁的汗味和泥土的味道。

"喂！你醒了！还疼不疼？"一个粗壮的汉子凑了过来，嗓门大得吓人。

我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："水...要水..."

汉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"好嘞！马上来！你是新来的？这小子醒了，算你命大！"

新来的？我顿时明白了处境。

这是秦国军营，身下是硬邦邦的泥土，身边全是穿着同样粗布铠甲的士兵。远处传来了盔甲碰撞的巨响和杀喊声，地面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。

跟在汉子身后，我像个木偶似的被分配到了一个临时住处。那是一排排狭小的帐篷，里面混杂着汗水、烟草和排泄物的味道，熏得我一阵反胃。

"新兵蛋子，给你介绍下，我是老兵赵甲，你以后就跟我混了！"汉子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拍倒。

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"赵......赵大哥，我叫秦越，第一次来..."

"哈哈，秦越？有趣的姓氏！"赵甲大笑，"放心，有老哥罩着，你在这军营里能活过三个月！"

接下来的日子，我彻底成了秦国小兵。每日里钻木取火做饭，啃着发硬的杂粮饼子，训练时被老兵们使唤得像条狗，晚上还要在帐篷里挤作一团睡觉。

最怕的还是每天的点名，一旦报错名字或者状态不佳，轻则被鞭打，重的直接砍头的风险都有。

"秦越！到！"

每次听到点名，我都得赶紧从蛰伏的人群中站出来，条件反射似的挺直腰板，生怕出错。

随着在军营里的日子越久，我逐渐学会了如何在这残酷的环境中生存。我开始偷偷向老兵们请教武艺，学习如何解读敌情，甚至开始研究如何在混乱的战场上找到一线生机。

某个深夜，我躲在军营角落里翻看一本破旧的兵书，里面记载着各种战阵和兵法。突然，几个阴影笼罩了我。

"什么人？在这里做什么？"

我猛地回头，只见几个持刀的士兵正朝我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