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儿被噎得脸色发青，手指不停地抖，指着画纸的手指关节突突冒火星子。他气得浑身发抖，半天说不出话来，最后只憋出一句话：“你……你这是在侮辱我的审美！”

木凉瞅瞅他这副丑样子，乐得前仰后合。她这笑的反差实在太大了，把老头儿看得更来气。老头儿一生气就犯老毛病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那眼神儿直勾勾地盯着她，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。

木凉赶紧收敛了笑容，站起身假装要溜，“那老头儿，我去做饭了。您慢慢欣赏您的‘绝世好画’。”

老头儿一把拽住她的胳膊，那力气大得吓人，差点把她拽个趔趄。“站住！”他一把抢过画纸，藏到身后，“我今天不跟你计较！但你给我记着，这画，不准动！”

木凉翻了个白眼，这老鬼还真是可恶。她不爽地跺了跺脚，走人前又回头补了一刀：“您就安心看吧，这画，迟早得烧了！”

说完，她扬长而去，留下老头儿一个人在院子里握着那幅画，气得直跺脚。画上的啼鸟，羽毛可是火红色的，他这双眼睛，居然真的看不到颜色！

木凉回到厨房，看着灶台上的柴火和那几根可怜的干柴，心里一阵肉疼。这老宅子里穷得叮当响，连柴火都要省着用。她叹了口气，决定去镇上买点干柴。

来到镇上，木凉先去了一趟集市。集市上人声鼎沸，小贩们吆喝声此起彼伏。她买了一捆干柴和一些蔬菜，顺便买了点零食。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，她撞上一个人。

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，身材高大，脸上带着一顶宽檐帽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他的脸。木凉正想跟他道歉，那人却开口了。

“你是谁？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冷，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。

木凉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好熟悉。她知道这声音是谁的，但她不敢确定。她摇了摇头，“我……我是来买东西的。”

那人眯起眼睛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最后什么也没说，转身就走了。木凉站在原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男人是谁？为什么看他的时候，让她感觉像是被看穿了。

回到家，木凉把柴火和蔬菜放好，就回房里画图了。她一边画，一边想着那男人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