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骂完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转身就往回走。他这破瓦片估计早就丢了，鞋底那泥也是刮不干净的，反正这破鞋也穿不出花儿来，穿着舒服就行。

刚拐进街口，就 thấy 个白胡子老爷爷蹲在门口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脚下踩着两块破木板当鞋。老爷爷正闭着眼打坐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也不知道是念经还是骂街。老张本来想绕开，可那破木板挡着道，他一踹，木板差点飞出去。

“嚯！”老爷爷猛地睁开眼，眼神贼亮，直勾勾地盯着老张，“你这娃儿，脚气挺冲啊。”

老张一愣，这老爷爷眼神挺毒，肯定看透他刚才踹木板那点小心思。“老爷爷，您说啥呢？”老张把烟重新叼上，点火吸着。

“我说你这脚底泥，比你还冲。”老爷爷呷了口旁边茶壶里的水，啧啧称赞，“好茶，有人情味儿。”

老张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头是怪他踹了木板，还是看他不顺眼？不过看老头这样子，不像是个坏茬子，至少不比那些抢橘子的半大小子强。“您喝茶呢，自便吧。”

老爷爷嘿嘿一笑，把茶壶往地上一放，壶口朝上，摆了个比划，“小子，看你这身板，是个练武的料子。想不想学门绝学？”

老张皱皱眉，练武？他？别开玩笑了，就他那身瘦样，街头混混都揍他。他叼着烟，没说话。

老爷爷也不恼，反而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我给你说个秘密，你可得保证别往外说，尤其是那帮小子面前。”

老张有点好奇，这老头是神神叨叨的毛病，还是真有啥料。“您说，我听着。”

“你最近碰到的那些事，都是我干的。”老爷爷眼神深邃，像能看透人心，“那些神神叨叨的，都是我安排的。我，是战神。”

老张差点把烟给吓掉了。他蹲在地上，使劲揉了揉眼睛，这老头不会是疯了吧？战神？那都是小说里的东西，活人能有这么神气的？

老爷爷看出来了他的不信，呵呵一笑，伸手往旁边一指。只见那几个半大小子正围着橘子吃，其中一个小子突然脚底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，手里的橘子滚了一地。那小子爬起来的时候，裤子都破了，脸涨得通红。

老张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这老头玩得挺花啊，用这么骚操作吓唬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