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拐进街角，刚想踩着那两块破木板拖鞋走回家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气音：“喂，小子。”

他扭头一看，白胡子老爷爷不知何时站起来了，手里还提溜着个破布袋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瞅着他脚上的破鞋。“鞋，破得跟你脑子一样。”

老张嘴角抽了抽，没搭理他，径直往前走。这老头儿邪门得很，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悠，不是骂他是蠢货，就是说他脑子有坑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。

“站住！”老头勾着手，摆出一副师长的架势，“我看你跟那些外道鬼缠夹不清，是活腻歪了？”

老张脚步没停，脸上挂着笑：“不关您老事儿，您歇着。”

“歇着？”老头哈哈笑起来，笑声跟那破布袋一起晃悠，“老子今天心情好，给你指条明路！”

老张停下脚步，回头：“您说。”

“小子，”老头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看你天资虽糙，但脑子转得比泥鳅还滑。那帮神神叨叨的，保不齐哪天真能把你卖了！”

老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嘴角却笑得更大了：“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您就是卧底似的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老头啐了一口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话又说回来……他们真没那么好心，但你也不能真跟他们一条道走到黑啊！”

老张摸了摸下巴，指甲挠了挠下巴上的胡子茬：“您想说什么？”

“跟他们比拳头？”老头眼睛一亮，“还是比脑子？”

老张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比脑子吧。”

“嘿！”老头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我就说你跟那帮傻X不一样！走，跟老子干票大的！”

说着，老头从布袋里掏出一��黄澄澄的东西，往老张面前一扔：“这玩意儿，值你三天的饭钱。”

老张低头一看，是个破铜烂铁，上面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划痕。

“这是啥？”老张皱眉。

“战令！”老头声色俱厉，“你接了，就代表老子！以后你遇到那帮外道，看着这东西，他们就得给你三分薄面！”

老张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那破铜烂铁：“就这？”

“够不够劲，试试不就知道了！”老头得意洋洋。

老张盯着那铜烂铁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一向不信邪，可这老头儿，邪门得很。可转念一想，接了又怎样，大不了就是个破铜烂铁，丢了就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