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装什么神神叨叨的！”老张把板子往地上一摔，火气有点大。刚才那声吼，吓得他差点从山崖边滚下去。这鬼林子里一天到晚除了虫鸣鸟叫，哪来这么吓人动静？除非是遇到什么大家伙了。

手指抠了抠板子边缘，上面裂开一道小纹。这玩意儿是他在老乡家当铺当铺 sươt来的，说是能防野兽，哼，我看悬。山里头最怕的就是蛇虫鼠蚁，这板子能挡住老鼠，都算个事儿。

正烦着呢，那头又传来了动静，但这次声音近了，而且……是脚步声？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头往密的林子里瞅。哪儿有人影啊？林子黑黢黢的，晃眼得很。

仔细一听，不对劲。那脚步声不像是人走的，倒像是……拖着什么东西在爬？拖沓，还带点刮擦树枝的声音。老张头皮一阵发麻，这山里除了野兽，能拖东西爬的，还有个球是啥玩意儿？

刚想撤，腰后的柴刀就沉了沉。老张咧了咧嘴，不怕你，我老张可是在城里活过多年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板子抄得更紧了些，慢慢往那声音来的方向挪。手心沁出了点汗，但老张没退路。要是拖东西的玩意儿真冲出来了，他这板子也挡不住。

越靠近那声音，那股阴冷的味道就越是浓。老张皱眉，这味道……有点像刚才那声兽吼的味儿？不对啊，那吼声是冲着他来的，这味道……是跟那吼声一伙的？

突然，前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树枝断裂声，接着，一个黑影“噗通”一声掉进了老张旁边的灌木丛里。紧接着，就是一声低低的呜咽，像是……受伤了？

老张一愣，这就是拖东西的那个玩意儿？等等，黑影？伤？不对啊，刚才那脚步声是拖沓，不是跑着跳着出来的啊？他心里犯嘀咕，但还是慢慢凑过去看。手悄悄摸向柴刀的柄。

拨开灌木，老张倒吸一口凉气。那是个……穿着破烂皮甲，浑身是血的人？不对，那不是人，那是个小……鬼？或者说，是个人形的怪物？它半跪在地上，一只胳膊断了，正用另外一只手捂着伤口，发出呜呜的怪叫。

老张看着那怪物，那怪物也看着他。四目相对，怪物咧开嘴，露出森森白牙，发出咯咯的笑声，然后指了指老张，又指了指山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