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盯着手机屏幕发呆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屏幕上那个「已匹配成功」的绿色按钮。APP上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奇葩，不是抠门到一分钱掰成两半花，就是情商低到跟个智障似的。她叹了口气，随手点开了附近的人。「滴滴——您好，您已收到一条好友申请。

申请人是「风间夜」，头像是一片深邃的黑色羽毛，简介写着「夜深了，别怕」。

姜晚挑了挑眉。这昵称听着挺文艺，不像是个奇葩。她点开对方的资料，看着对方那干净得像没怎么用过一样的个人主页，只简单写了几句喜欢的音乐类型和电影。没有照片，只有一片羽毛头像。

「有点意思。」姜晚伸出手指，点了那个「通过」的按钮。

几秒钟后，提示音响起，显示对方也通过了好友申请。

「你好。」消息简洁明了。

姜晚干脆利落地回：「你好。」

「最近在忙什么？」他又发来消息。

「啊？没什么，瞎忙。」姜晚没说实话，她最近天天琢磨着怎么接近那个传说中的大神，结果把自己搞得一地鸡毛。不过对方问这个，显然是闲的。

「哦。」对方回了个单字。

这对话，熟悉的尴尬。

姜晚心里吐槽一句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：「在忙恋爱的事。」

发出去不到一秒，对方的消息就回了过来：「嗯。」

姜晚无语。这人怎么跟块木头似的？

「在忙追大神呢。」她继续抛出话题。

「大神？」对方的消息隔了几秒才弹出。

「嗯嗯，就是特别厉害那个大神玩家。」姜晚尽量说得含糊一点。

「是吗？」对方回了一个「？」，显然有些疑惑。

姜晚心里乐了，看来对方对大神并不了解。她决定继续装傻充愣：「是啊，那个技术好，段位高，还很低调的那个。」

「这样啊。」对方回消息的速度变慢了，像是在思考。

姜晚看着屏幕，心里琢磨着，这人是真的不知道，还是装不知道呢？要是真不知道，那她找谁问去？要是装不知道，那这家伙是不是挺有心计？

「你怎么看这个大神？」她试探性地问。

对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回：「好像是个传说。」

姜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心里莫名其妙。这回答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