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话音刚落，林晚就觉得眼前这男人那张讨好的脸，看着真是让人膈应。她端着茶杯，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，声音凉得像块冰：“你侄子？别的我没把握，要论销售，他可没资格跟你抢饭碗。”

老王讪笑两声，眼神飘忽：“就是……能力行不行，还不一定呢。你给个机会，我先试试？” 他顿了顿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道，“晚晚，你看咱们毕竟夫妻一场，多照顾点……”

“夫妻？” 林晚嗤笑一声，放下茶杯，桌上的青瓷碗“啪嗒”一声脆响，茶水溅出来几滴，正好落在老王那件崭新的衬衫上。

“滚。” 两个字，她说得轻描淡写，但眼神里的寒意，却像刀子似的，扎得老王一个激灵。

老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晚晚，你……你消消气。” 他似乎想解释什么，但看着林晚那决绝的眼神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林晚转身走向卧室，拉开衣柜，随手抓起一件风衣穿在身上。“我等下出去吃。” 她头也没回，只留下一句。

老王愣在原地，看着林晚的背影，心里一阵发堵。他想说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自己不该提这个，可侄子是真没地方去了，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……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江峰发来的微信：“在哪？今晚怎么没动静？”

老王嘴角扯出一个苦笑，回了句：“在酒店，不方便。”

他拧开酒瓶盖，仰头灌了一大口。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烧得他喉咙发疼，也烧得他心里那团无名火无处发泄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眼神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片刻。

林晚那边没有回复，江峰那边似乎也没再追问。老王又灌了几口酒，才感觉 那股燥热稍稍平息了一些。

他靠在床头，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林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？离了婚，还跟他这个前夫纠缠不清？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眼神里透着一股无助和迷茫。

他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，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脑袋昏昏沉沉的。

他不知道喝了多少，只记得自己最后是抱着酒瓶，迷迷糊糊地睡在了客厅的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