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染血麻布，正试图用石头砸墙的“小鬼”。这都第几个试图闯入他书房，却把事情搞砸的小家伙了？

“说，又想干啥坏事？”林凡从椅子上站起来，随手抄起桌上的茶杯，习惯性掂了掂，目光扫过地面上一堆散落的碎瓷。

小鬼缩了缩脖子，两只芝麻大小的眼睛在昏暗的角落里滴溜溜转。“夫君…我…我看见夫人房间里有…有蛋糕…我想…”

“蛋糕？”林凡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，“活了两百多年还不知道蛋糕是啥？”

小鬼“吱”了一声，小爪子挠挠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我…我好像把夫人放生的小糖人给吃了…”

林凡猛地放下茶杯，杯子在桌上磕出清脆一响，吓得小鬼差点扭头就跑。“你给我站住！”

“夫…夫君…我错了…”小鬼的声音带着哭腔，但眼睛又亮晶晶地转了转，“夫君，我们做点别的…别的坏事吧？比如…”

“比如啥？”林凡走近两步，居高临下看着它。

小鬼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近：“夫君，不如…我们去 repository 把那些老家伙的‘珍藏’偷出来…咱们换个新地方住…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“你这脑回路，是真清奇啊。”他没控制住，噗嗤笑了出来，“行吧，这次就给你个机会。不过，弄砸了…后果自负。”

小鬼眼睛一亮，原地蹦跶了两下。“太好了！夫君，咱们快走！”

林凡无奈地摇摇头，跟在它身后。他早就习惯了这位“鬼妻”的胡闹，这小东西虽然笨手笨脚，时不时闯点祸，但那份单纯和…狡黠，倒是让他枯燥的修炼生活多了不少乐趣。

在书房后院，果然就见着小鬼正拿着鹤嘴锄，对着地头一顿猛刨。林凡走过去，顺手接过锄头。

“这儿挖不开。”

“啊…”小鬼一愣，随即反驳，“夫君你试试！我力气小…”说着就往前凑了两步，张牙舞爪地比划着。

林凡看着它那副笨拙又认真的模样，忍不住笑了。他直接纵身一跃，附身在锄头上，对着地面轻轻一震。

轰隆！

地面炸开一个大坑，几块玉石露了出来。小鬼吓了一跳，往后跳了两步，但眼睛却亮得像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