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子宿醉般的难受劲。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煤炉映出的微弱红光模糊了他略显清秀的脸庞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揉着太阳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“操，这他妈是哪？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环顾四周。

破旧的四合院，土坯墙，糊着报纸，窗户上贴着褪色的窗花。这不是他那租的小单间，这是他妈留下的老宅子，他小时候住过一段子的地方。怎么稀罕来这儿了？

林凡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刚一推开房门，一股冷风就灌了进来，还夹杂着煤烟味。院子里，几个穿着值日标志的老太太正在扫院子里的落叶，看到林凡，都愣了一下。

“小林啊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走过来，上下打量着他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称呼，佛了。他他妈的什么时候在这儿住过？难道是做梦？

“老太太，我操，我他妈怎么在这儿？”林凡一脸懵逼。

老太太摆摆手，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：“傻小子，这是你家啊。你妈走之前，把你从你那小破屋里接过来的，说你一个人住不安全。”

林凡彻底傻眼了。他他妈什么时候有妈了？他记得他妈在他十几岁的时候，就因为脑瘤病死了，后来是他自己一个人，打零工，勉强糊口。

“我他妈没妈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心里一阵恍惚。

老太太见状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都是过去的事了。你妈走之前，把你接到这儿住，说是让你有个依靠。现在你找到了工作，也该搬出去了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他最近确实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兼职，本来打算过两天就搬出去，找个安静点的出租屋。没想到，他妈的……

“那……我这……”林凡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他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，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
老太太摆摆手：“算了，先吃饭吧。你妈留了饭在桌上。”说着，她就转身回屋里去了。

林凡走到桌前，桌上果然放着几个热气腾腾的菜，虽然简单，但看起来挺丰盛。他拿起筷子，刚夹了一个馒头，就看到门外有人影晃动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问道。

门外传来一个算计的声音：“林兄弟，这么巧，我正好路过，上来坐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