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子宿醉般的难受劲。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煤炉映出的微弱红光模糊了他略显清秀的脸庞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揉着太阳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“操，这他妈是哪？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环顾四周。

破烂的茅草屋，土坯墙，茅草屋顶还露着几个窟窿，窗户上用破布糊着。屋里除了一个破旧的木床和一个能盛半盆水的木盆，就只剩下一张缺了腿的旧桌子。煤炉上的火堆快灭了，只留下些红褐色的煤渣，散发着微弱的余温。

“操，这是哪个村的破庙？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”林凡嘟囔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他摸索着穿上粗布衣服，腿上还穿着那双被磨得破洞的草鞋。走到门口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操，冷死老子了。”林凡骂骂咧咧地拉开门，外面下着小雨，雨点打在泥泞的地面上，溅起一片水花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天空阴沉沉的，像是要下大雪似的。正午的太阳，其实此刻已经是下午了。

“操，这鬼天气，还想不想睡了。”林凡摇了摇头，决定先去找点吃的。肚子咕咕叫，空荡荡的。他走到村口，看到一个老妇人蹲在墙角啃着冷饼子。

“大妈，吃啥呢？”林凡走近了些问道。

老妇人抬起头看了看林凡，一脸警惕：“小崽子，别想歪心思，我嘴里只有一块冷饼子，你要是敢抢，我喊人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大妈看着不傻啊。他讪讪地笑了笑：“大妈，我就是问问，没别的意思。”

老妇人看了他一眼，似乎有些怀疑，但还是把饼子塞给了林凡：“赶紧吃吧，别饿死在这里。”

林凡接过饼子，咬了一口，硬得像石头。不过还是赶紧咽了下去，至少暂时填饱了肚子。他走到一家小酒馆，花了两个铜板买了一壶劣质白酒和一个下酒菜。

“老板，给我倒两碗。”林凡说道。

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，脸上有一道疤，看起来很横：“就你这点钱还想喝两碗？给你一碗就不错了。”

林凡付了钱，端起碗一饮而尽。酒的确是劣质的，烧喉咙辣舌头，但他还是喝了一个碗。酒下肚，脑袋稍微清醒了些。

“老板，再给我一把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