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子宿醉般的难受劲。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煤炉映出的微弱红光模糊了他略显清秀的脸庞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揉着太阳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“操，这他妈是哪？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环顾四周。

这是他租的简陋出租屋，墙上贴着几张打折电影票和一张快递单，地上扔着半瓶啤酒。得，昨晚是去老街喝大了，摇摇晃晃冲进这破屋就睡了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林凡摸索着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“谁啊？”他嘟囔着，接起来。

“喂，林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是隔壁公司的小王。

“干嘛？”林凡没好气地说，脑子还转不过来。

“你没事吧？张总刚才打电话找你，说有个项目要你跟进。”小王急切地问。

“什么项目？我昨晚喝多了，他他妈怎么不早说！”林凡烦躁地吼道。

“不是，张总亲自点的将，说是个大项目，奖金丰厚，你赶紧过来！”小王的声音都有些抖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烦躁地在屋里踱步。他本来就想躺平，不想搞那些复杂的事情，奈何这世界就是这么操蛋，越是想安稳，麻烦就越多。他咬了咬牙，穿起衣服，出门拦辆出租车。

公司楼下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在等电梯，看到林凡下来，其中一个卷发胖子走过来拍拍他肩膀：“小林，久等了。”

“李哥，什么事？”林凡有些不情愿。

“张总请你来的，项目很重要，跟我来。”李哥神秘兮兮地说。

电梯里，林凡小声问：“李哥，这项目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
“别问，来了你就知道。”李哥压低声音，“不过小林，这次可是个机会，抓住了就能升职加薪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虎狼之词，但他知道张总向来信奉实力，这次能被单独叫来，意味着项目非同小可。

电梯到了顶层，李哥带他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，最终停在一间办公室外。“咚咚咚”敲了敲门，张总在里面说：“进来。”

林凡推门进去，看到张总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张总抬头看了他一眼，递过文件：“这个项目，我看中你了。”

林凡接过文件，翻开一看，顿时瞳孔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