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要啥自行车啊。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机电量剩一格，屏幕都暗得发蓝。他瘫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跟老王聊了三个钟头的命理，说得天花乱坠，就差没说自己要是不去找爹，连屌都撅不起来。林凡当时就一个念头：牛逼哄哄，谁信谁傻逼。

可他现在头真的疼，不是装的。跟算命先生聊完，手机导航一路把他引到了城郊一个叫“无忧谷”的小众公园。地方是真挺不错，幽静，种满了花草，还特他有种叫“月光石”的东西，亮晶晶的，在月光下像会发光。但问题是，刚才跟老王扯犊子呢，他哪儿有空跑这儿来？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准备琢磨琢磨这帮人怎么就突然关心他找不找爹了？他正盯着天花板上某一根快掉下来的电线瞅，突然眼皮一跳。

不对劲。

他猛地坐起身，打量四周。这出租屋是老破小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但刚才他进来时，屋里明明就他一个，那个装在纸箱里的笔记本电脑是怎么回事？

林凡皱着眉走过去，打开箱子。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，上面赫然是他手机里下载的几个商业分析APP，打开的是一份每日财经简报，标题是《林氏集团今日股价波动分析》。旁边还有个文档，标题是《商业帝国整合初步计划书》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拿起旁边的一个小本子，翻到第一页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，什么“核心企业旗下子公司盘点”、“潜在投资方向调研”、“内部管理结构优化建议”……最后总结一句：“儿子，家里没外人，这些你先看看。”

林凡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，又看看本子，脑子嗡嗡响。

完了。

这帮家伙是真把他当回事了。老王那个神神叨叨的算命先生说不定也是其中一环，故意引导他来这儿，或者说，故意给他“偶遇”这些。目的？不就是让他知道，他不是什么普通大学生，他是林氏集团的潜在……呸，未来的继承人？

林凡手心直冒汗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他点开那个文档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迟迟不敢往下看。他能感觉到，屏幕那头，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，等着他看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