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呜呜地钻进来，刘翠花龇牙咧嘴地揉了揉眼睛，这头疼得紧。她这是睡哪儿了？记忆断断续续的，只记得自己好像是从屋顶摔下来的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。昏暗的土坯房里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后面黑乎乎的泥。这哪是家，简直是猪窝。

刘翠花挣扎着坐起来，头还是疼得像要裂开。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——是怀里的孩子！她惊喜地叫起来：“哎呀，还是个娃！”这孩子是三个月前生的，生下来就差点没挺过来。那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，米都没得下锅，是邻居王嫂子送来点米，才勉强糊弄过去的。

“翠花，你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
刘翠花回头，看见婆婆李氏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。李氏的脸上布满皱纹，但眼神还算清亮。

“妈，我醒了。”刘翠花接过粥，狼吞虎咽地喝起来。这粥虽然简单，但喝下去心里暖暖的。

“慢点喝，别噎着。”李氏连忙说道，“你头还疼不疼？要不要找赤脚医生来看看？”

“不疼了，可能是着凉了。”刘翠花放下碗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“妈，孩子呢？”

“在隔壁床躺着呢。”李氏指了指里间，“你躺着吧，我在这儿看着。”

刘翠花走到里间，看见丈夫张强正抱着孩子哄着他。张强身材魁梧，但脸上带着愁容。刘翠花走过去，轻轻抱起孩子。

“强子，日子还难吗？”刘翠花问道。

“难啊，跟 Critically poor 似的。”张强叹了口气，“你醒来正好，我想跟你说个事，村里的赵二虎家的闺女，能不能过来一起晒晒太阳？我这边实在照顾不过来。”

刘翠花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让她过来吧。”

第二天，赵二虎的女儿赵小花就来了。赵小花今年十六岁，调皮捣蛋，但人还算勤快。她一来就帮着张强照看孩子，刘翠花则开始整理家里。

“翠花，你这是要干什么？”赵小花好奇地问道。

“收拾这个破房子。”刘翠花一边捡拾着地上的破烂，一边说道，“咱们得把家里拾掇拾掇，不然怎么过日子？”

赵小花点点头，也跟着动手起来。三个女人一台戏，加上张强，几人合力，把家里收拾得干净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