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了一遍，震动在李晓曼的裤袋里小幅度地晃着。她没动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上掉下来的小划痕。楼下咖啡馆的招牌闪烁着，刚好映在她没睡醒的眼睛里。

“晓曼，你在忙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陈浩的声音，还是跟以前一样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耐心。

李晓曼这才慢吞吞地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备注是“老公”。她面无表情地接通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：“嗯，在忙。”

“怎么了？看你好像不太开心。”陈浩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担忧。

李晓曼扯了扯嘴角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

“晚上我回去陪你吃饭。”陈浩说。

“不用了吧，你今天还有应酬。”李晓曼下意识地说。

“没事，我早点结束。”陈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，“你早点休息，别想太多。”

李晓曼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说什么，却终究没开口。她挂了电话，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，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出陈浩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样子。

她知道陈浩在外面有女人，这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她每次问，他总是轻描淡写地说只是朋友，只是工作需要。可李晓曼亲眼见过他们在一起，那种亲昵，那种暧昧，不是朋友能做出来的。

李晓曼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，陈浩对她有多好。他会记得她的喜好，会在她生病的时候照顾她，会为她放弃重要的应酬。那时候，她真的以为陈浩是那个对的人，是她可以托付终身的人。

可现在，一切都变了。陈浩不再记得她的喜好，不再关心她的身体，甚至不再愿意花时间陪她。她只是他众多应酬中的一个，一个可有可无的附属品。

李晓曼的心像被针扎一样，一点点地疼。她知道自己受伤了，但她不敢哭，不敢闹。她怕自己一旦表现出来，就会失去最后一点尊严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陈浩发来的信息：“今晚早点睡，我九点回去。”

李晓曼看着信息，眼眶发热。她点开微信，打开和那个女人的对话框，屏幕上显示着“老公”两个字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输入了一句话：“你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几分钟后，她收到了回复：“早点，九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