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姐……我……”林薇的声音更小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脑子里嗡嗡响，全是赵姐那愤怒的咆哮。刚才出门前太急，差点把钥匙锁家里，手机又忘充电了，不然哪至于接到这种“夺命连环call”。

“还知道？你现在在哪儿？”赵姐的声音像刀子一样，刮过林薇的耳膜。“那件客户最看重的提案，你倒好，放会议室桌上半天没动静！客户都来了，你呢？ você在发呆？”赵姐越说越气，“林薇！你能不能干点正经事？”

林薇脑子一片空白，半晌才想起什么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赵姐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刚出门，发现我忘带……”

“忘带？你忘了带什么？你的脑子？”赵姐的声音几乎要掀翻了天，“我告诉你林薇，再这样下去，你不需要干了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瘫坐在出租车后座上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她垂着头，眼泪流进脖子里，痒痒的。司机师傅回头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调低了点收音机声音。林薇心里更难受了，觉得自己真是个废物。

进了公司，电梯里人不多，她就站在角落里，恨不得让电梯壁长出眼睛，赶紧把她“吞”进去。快到楼层时，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。

林薇吓得差点叫出声，猛地转过头。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小张，笑得一脸不好意思。“林姐，到了，我送你回去吧？”

林薇摇摇头，声音还是抖的：“不用不用，谢谢你啊。”

小张也没坚持，挠挠头，快步走出电梯。林薇目送他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觉得自己今天肯定要被赵姐大骂一顿了，说不定真的要被开掉。想着想着，眼眶又红了。

刚走出大楼，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，站在路边等红灯，修长的手指插在西装裤口袋里，侧脸轮廓很清晰。林薇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，想跑又不敢跑，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。

绿灯亮了，男人转身，似乎 Notice 到了她，眼神顿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他抬手示意了一下，又低下头看手机。林薇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小跑着追上去。

“那个……零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