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姚珃又皱了皱眉，眼前还是模糊糊的，像是蒙着一层雾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水里，怎么会……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身体轻飘飘的，不是在水里漂着，而是安稳地躺在床上。一股淡淡的药味飘进鼻子里，带着点中药特有的苦涩。

他试着撑起身体，头痛得像是有人用棍子敲着太阳穴。低头一看，盖着的是他小时候的被子，上面还有点小图案。他掀开被子下了床，地面冰凉，踩上去让他一个激灵。

“妈？爸？”姚珃喊了一声，声音还有些沙哑。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“滴答”响。他走到墙边，那挂钟跟村里几家老人家挂的一模一样，指针停在了六点二十几分。

六点二十几分？他明明记得那天是下午，太阳还毒辣呢。再看看窗外，天色阴沉沉的，像是要下雨，可昨天好像还是大晴天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姚珃心里咯噔一下，走到炕边，拿起桌上那个摔得掉漆的木头杯子。他记得这杯子是他五岁那年，奶奶从集市上买回来的，因为好奇心重，不小心从炕上摔下来，被他在地上踩了个稀巴烂。当时奶奶还骂了他一顿，可现在杯子好好地躺在桌上，崭新崭新的。

“难道……”姚珃的脸色瞬间变了，他跑到门口，推开虚掩的柴房门。一股霉味混着灰尘扑面而来，他记得里面有奶奶养的那几只鸡，还有堆放柴火的地方。目光扫过角落，一个穿着花布裙子的小女孩正蹲在那里，手里拿着几块小石子，有模有样地排着队。那小模样，分明就是小时候的自己。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姚珃喉咙发干，声音都在颤抖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小女孩受惊地抬起头，怯生生地看着他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姚珃这才反应过来，冲到小女孩面前，一把抱住她，声音激动得发抖：“小雅！小雅！真的是你！你没死？！”他记得这场大雨差点把他和小雅淋死，后来被救上来的时候，小雅一直昏迷不醒，最后还是被他爷爷请来的老中医，用偏方才勉强保住了一条命。可他怎么也想不到，自己竟然回到了那个时候。

小女孩被他抱得莫名其妙，挣扎着哭起来：“放开我！你弄疼我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