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暴雨毫无征兆地砸下来，老城区的巷子瞬间变成了水帘洞。王磊蹲在屋檐下，看着浑黄的积水像猛兽一样倒灌进隔壁的小卖部，心里忍不住骂了句“我操”。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，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，但他没心思管这个，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。

屏幕上是三条未读消息，都是三天前发的，内容差不多，都是求助。王磊深吸一口气，刚想再发一条，更急迫的消息又弹了出来——是他三天前发给老刘和另外那两个保安的求助，就一句话：“急需资金，事成后必有重谢。有意者请联系。”

那帮家伙，装死呢还是真死了？

他摸出烟盒，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，抽出根烟点火。烟气在混着雨水的空气中迅速散开，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。巷口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，拨开积水冲出来的，是老刘和两个穿着破烂保安服的小年轻。老刘怀里抱着个塑料桶，里面晃荡着几瓶还剩半截的啤酒。

“王磊！我的妈呀，你还活着？”老刘喘得像条狗，满脸泥水，眼睛却放光，“货在哪儿？我跟你扯！这帮逼，死要面子活受罪！”

王磊皱眉：“老刘，什么货？我没碰他们。”

“你他妈跟我装什么傻！”老刘把塑料桶往地上一摔，啤酒洒出来一半，“张哥让我来收你的血汗钱，他们……他们出事了！”

气氛瞬间凝固。巷子里只有雨声和积水漫流的咕噜声，还有老刘粗重的喘息声。
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王磊盯着老刘被雨水打湿的裤腿，那里沾着可疑的暗红色污渍。他心里已经有了个猜测，但嘴上还是问了一句。

老刘喉咙滚动，指了指巷子深处：“求你了，哥，现在没时间细说。只要钱，只要你能凑够五万，我保证……保证让你少受点罪。”

王磊盯着手机屏幕，三天前发的求助信息写着：“急需资金，事成后必有重谢。有意者请联系。”

老刘跟张哥认识，是这帮人的头儿。可这帮人，凭什么轮得到他来拿主意？王磊冷笑一声。

“老刘，”他掐灭烟头，“要钱是吧？行，我给你。但你得先告诉我，张哥他们怎么了？”

老刘眼神闪烁：“他们在前面的废弃工厂……遇到了点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