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脸色更白了，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筛糠。“你……你嚷嚷什么……”他喉咙里挤出声音，眼睛却死死盯着我叼着的烟头，“那家店……我查过了。”

“查什么？”

“老板……不是本地人。”老王舔了舔嘴唇，“是个独眼龙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昨天晚上，我亲眼看见他……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“他背着一个鼓，往河堤方向走，天都快黑了。”

我吐了个烟圈，看着远处黑乎乎的河岸。“独眼龙？这年头，做咖啡摊的独眼龙也挺少见的。”

“不止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他手下还有两个伙计，一个总是捂着手，另一个……背着一个比他还高的箱子，箱子上是抓纹，像是某种符箓。”

我眉头皱了一下。“符箓？”

“对，符箓。”老王点头，“他昨天给我喝咖啡的时候，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一个糖包，糖包掉在地上碎了，留下一个淡淡的黑色印记，跟他们箱子上的抓纹一样。”

我的心跳有点加速。符箓？这玩意儿不是小说里才有的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怎么突然冒出来这种事？我叼着烟的手指头不自觉掐灭了烟头，在地上碾了碾。

“他们几个，像是什么组织的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但我总觉得不对劲，那家店……总是阴森森的，连隔壁的菜摊都快没生意了。我昨天去的时候，店里就他一个，坐在柜台后面，对着空气说话。”

“对着空气说话？”

“嗯，像是念叨着什么，声音不大，但特别瘆人。”老王后怕地咽了口唾沫，“我本来想进去问问，结果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来。”

我心里冷飕飕的。这事儿，十有八九跟最近城里的怪事儿有关系。那几个穿着白衣服，跟着一个举着火把的人到处跑的人……还有那些半夜在街上无故失踪的人……现在又冒出这种咖啡摊，谁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？

“老王，你老实交代，你找那家店有什么目的？”

老王被我问得脸一红，“我……我就是看那家店怪，想打听一下。”

“打听？就为了一杯咖啡？”

老王急了，“不是！我是想……我是想看看他们是不是知道最近城里那些怪事的下落！”

我看着他急赤白脸的样子，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