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看着手上那件迅速变湿变大的海绵宝宝T恤，气得差点把咖啡杯捏变形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王总，您这办公室的WiFi，信号怎么这么差？我刚发的邮件，可能没过去。”

王景琛坐在他对面的办公椅上，修长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了几下，头都没抬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那是你电脑问题。”

林晓晓：“……”她电脑没问题，是她刚泡的咖啡不小心洒了，顺带把键盘也泡了。这和王总的WiFi有半毛钱关系？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话题，“王总，下午那个提案，您看……”

“改你了。”王景琛终于抬了抬头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她身上那件明显大了一号的海绵宝宝T恤，嘴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，“你好像挺擅长这个。”

林晓晓脸一红，赶紧摆手：“不是，我就是……”她想说不是她故意的，但想想刚才那杯“壮举”，硬是没说出口。结果王景琛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眼底的笑意更浓了，“怎么？不乐意？”

“乐意乐意，沾沾王总的仙气，我明天就能提案料定胜券！”林晓晓嘴硬，心里却有点发虚。这王总，眼睛是不是在她身上过了几遍？不然他怎么知道她今天穿得这么……嗯，特别？

“嗯。”王景琛点点头，顿了顿，突然补充道，“不过，提案的时候，别像今天这样。”

林晓晓：“？？？”什么意思？她是该更……显眼吗？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T恤，又看了看王景琛，突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。王总这眼神，怎么看都带着点“你今天很迷人”的意思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刚想反驳，王景琛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起身说了声“我出去接个电话”就走了。

林晓晓看着王景琛的背影，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。她拿起旁边的水杯，喝了一大口水，试图平复一下自己乱跳的心脏。

下午的提案很成功。林晓晓没想到，自己居然能穿着那件海绵宝宝T恤，把提案说得一气呵成。结束后，好几个同事都问她那件衣服哪儿买的，还夸她穿这个很可爱。

林晓晓心里美滋滋的，但想到王景琛早上那番话，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