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沙发上，冷君赫站起身，眉心拧得死死的。外面阳光正好，他却在屋里憋得像条困兽。

书房门被“砰”一声推开，冷君赫踹上门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小茶几上摆着个小蛋糕，上面插着支蜡烛，正是五岁的小女儿冷心柔最爱的草莓味。

他走过去，拿起蛋糕吹了吹，塞进嘴里。又甜又腻，平日里他最讨厌这种甜腻东西，此刻却像在啃块心头肉。

“爸，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小女儿糯糯地问。

冷君赫没说话，只盯着她。冷心柔怂怂地缩了缩脖子，小手揣在兜里：“没……没去哪儿。”

冷君赫冷笑一声：“撒谎。”他蹲下来，逼到她面前，手指几乎碰到她的小鼻尖，“是不是又想让你妈咪离开？”

冷心柔眼睛一红，小嘴瘪着：“谁……谁想让她离开啦！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让她陪我玩嘛！”她小手一摊，露出几张照片，照片里是她的妈咪和一个陌生男人，男人笑得一脸温柔，妈咪靠在他怀里，笑得比谁都开心。

冷君赫呼吸一滞，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猛地攥紧那些照片，指甲几乎陷进肉里。

冷心柔吓了一跳，小脸煞白：“爸……爸，你干嘛？”

“滚。”冷君赫甩出一个字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冷心柔愣在原地，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。她撅着小嘴，追上去几步，又停住：“爸，你别生气了好不好？妈咪那……那是跟别人……”她不敢说下去，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冷君赫脚步没停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：“爸！你别走啊！”

他猛地回头，就见四岁的冷心软抱着个小布偶，摇摇晃晃地追出来。小姑娘的脸蛋红扑扑的，小短手冻得发红。

“阿软！”冷君赫又好气又好笑，抱起她，声音不自觉就柔和了。

冷心软把布偶往他怀里一塞，小脑袋搁他肩膀上，小胳膊还搂得死紧：“爸，妈咪今天没回来吃饭，我们……我们分你一半布偶，好不好？”

冷君赫失笑，低头看了一眼那副傻样，心瞬间就软了。他把布偶抽出来，塞给小女儿，又亲了亲她额头。

“去哪儿玩？”他问。

“去公园滑梯！瑄瑄和晓晓都在！”冷心软眼睛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