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抱枕翻了个面，那边的破洞看着比正面还严重，活像被老鼠干了个过场。他噗笑一声，把抱枕往小雅面前一杵：“行吧行吧，这破玩意儿留着也是浪费，扔了吧。”

小雅正坐在沙发上剥橘子，闻言手一抖，几瓣橘子皮“噼啪”掉在茶几上。她抬眼瞅瞅老王，又低头看了看抱枕，小声嘀咕：“扔了多可惜……我攒着呢，想等会儿给你做个新靠垫。”

老王心里一软，伸手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子：“就你这手艺，还想给我做靠垫？怕不是给我缝个坟头围栏吧？”他顿了顿，又添句，“不过……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小雅立刻来了精神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真的？你要是喜欢，我就给你做！我给你织围巾也行，现在天冷了，我织一条厚厚的，你戴。”说着撸起袖子，准备开干。

老王赶紧按住她：“得了吧你，这才冬天，你那毛衣针一勾人还得被勾秃噜皮呢。”他站起身，绕到沙发另一侧坐下，顺手把小雅刚剥好的橘子瓣收到碗里，“等真冷了，我给你买件厚实的羊绒衫，保暖又好看。”

小雅撇撇嘴，但没再闹别扭，自顾自琢磨着：“你说我织围巾行不行啊？上次我表姐给我看她织的，特别好看，暖和得很。”

“那行啊，你要是愿意，我给你寄点毛线过来。”老王看着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心里舒服得很，“你想织什么颜色的？”

“就……就跟你女朋友那个颜色吧。”小雅小声说，眼睛瞟向老王身上那件灰色的卫衣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卫衣：“这……我女朋友？你那意思是……”

小雅脸蛋一红，赶紧低下头：“没……没那意思啦！我就是说那个颜色好看，适合冬天……”

“哦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但他心里却在天人交战。那个颜色……好像真的是舒涵喜欢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围巾上舒适柔软的毛线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心里被什么东西悄悄挠了一下。

客厅里一时只有电视机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的汽车驶过的声音。小雅剥着橘子，手指偶尔会停一下，想像着围巾织成后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老王坐在她旁边，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，心里也暖烘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