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机械地刷着手机。这破玩意儿卡得像屎，半天刷新不了个页面。他烦躁地扔到一边，目光就那么随口一瞟，正好撞进隔壁班一群男生围着一个女生的场面。

那女生穿着白裙子，脸蛋红扑扑的，正被几个男生围得水泄不通。他们七嘴八舌说着什么，女生手里还攥着一张纸，拼命往后缩。林枫皱了下眉，这些人怎么这么讨厌？没事围着她干嘛？呵，估计又是哪个渣男在耍花招。

他准备收回视线了，眼角余光却瞥见那张纸。好奇心起，他稍微往前倾了倾身子。纸是团成团的，但他还是能看清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——“我喜欢你，加我微信好吗？”后面还跟着一串号码。

林枫嘴角抽了抽。这年头，有些人脸皮真是厚得能跟城墙比。他都看半天了，这女生怎么还不跑？真是……傻得可爱。他甚至有种冲动，想冲过去说句“哥们儿，自重”，但又觉得没意思。他自己也提不起精神。

就在这时，人群突然骚动起来。一个高个子男生挤到女生面前，强行把纸塞进她手里，然后对着她的脸就是一记香吻。那动作粗鲁得跟狗咬人似的。

林枫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这他妈是尊重女生吗？简直是在侮辱。他顺手抄起桌上的圆珠笔，瞄准那张纸，用尽全力戳了上去。

“嘶——”

一声轻响。纸团被戳破了一个小洞，墨水晕开了一点点，像一张惨不忍睹的地图。林枫满意地看着那个破洞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 sensation。

那边男生还想再干什么，女生突然尖叫一声，狠狠甩开他，跌跌撞撞往教室外面跑。男生们面面相觑，最后悻悻散去。

林枫靠回椅背，看着窗外那个白影子消失在拐角。他拿起手机，故意走到女生座位旁边，清了清嗓子。

“啧，针管没水了。”他语气平淡，眼睛却瞟着她的后脑勺。

坐在那里的女生猛地回头，脸“唰”地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她咬着嘴唇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：“林……林枫，你干嘛戳我纸条？”

林枫挑眉，故意走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怎么？找我报仇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女生慌乱地摇头，手指绞在一起，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戳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