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总，早上好。”电梯口排队的人里，有人识趣地让开了路。凌薇攥紧口袋里的手机，维持着表面的镇定，跟着人群走进电梯。电梯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她皱了皱眉，这味道太过熟悉，像凌延浩专属。

电梯门在她身后关上，金属摩擦声带着刺耳的回音。凌薇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凌晨那条信息分明就是他发的，质问她为什么不接受他解释的机会。她当时正被客户刁难，根本没有看手机，怎么会回他？

“叮。”

电梯到一楼，男人站在门口，负手而立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，可凌薇盯着他的眼睛，只看到了冰冷的算计。

“凌薇，你躲什么？”凌延浩的声音低沉，像裹着蜜糖的毒药，钻进她耳朵里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凌总，早。什么什么？我哪有躲啊？我一直在等您。”

男人挑眉，意味深长地看着她：“别装了，那么巧，刚好在电梯口遇到你。”他一步步走近，压迫感扑面而来。“凌晨的信息，我看到了。解释一下？”

凌薇后退半步，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，退无可退。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开口：“凌延浩，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纠缠。离婚协议签了，就是一纸空文吗？”

“一纸空文？”凌延浩笑了，声音里满是嘲讽，“凌薇，你太天真了。当初结婚的时候，你怎么没说是为了钱？现在没拿到想要的，就想全身而退？”

“我不是为了钱！”凌薇瞪大眼睛，“当初是真心喜欢，现在……现在霉运当头，我不想 anymore。”

“真心？”凌延浩上前一步，几乎要擦到她的鼻尖，眼神像毒蛇一样锁住她，“那又是谁让你跟他在一起？”

“是谁你管得着吗？”凌薇别开视线，声音发颤。

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疼晕过去。“我管得着？”他低吼，眼神阴鸷，“凌薇，你不是意外怀孕，你是我凌家的种，这一点永远不会变！我倒要看看，你跟那个男人能走多远！”

他松开手，却揽住她的肩膀，将她挤进电梯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