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

电梯门应声而开，凌薇几乎是弹射着冲了出去，甚至来不及看清外面是谁。她拐进消防通道，胸腔剧烈起伏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又闷又痛。

刚才……刚才江奕辰的眼神是什么意思？

离婚的时候，他态度坚决，字字句句都在强调他们再无瓜葛。可刚才，明明是电梯里独处的机会，他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：“回来了？” 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，平平淡淡，可凌薇却觉得像是在她伤口上撒盐。

对了，他还问了别的。

“身体好些了吗？上次的事，没伤着吧？” 他看着她的眼神……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，倒像是……像是在关心？

凌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她余光瞥见电梯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身姿挺拔，面容冷峻，正是江奕辰。他似乎在等电梯，看到她出来，微微皱了下眉，随即迈步跟了上来。

“我……” 凌薇刚想开口，江奕辰已经反手将电梯门关上。

密闭的空间里，空气瞬间变得有些粘稠。

凌薇下意识后退一步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。“江奕辰，你做什么？”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但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。

江奕辰倚在另一侧的墙壁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锐利地锁着她。“凌薇。” 他开口，声音比刚才电梯外低沉了些，“离婚协议，是签了。可协议上没写，离婚后不能看我。”

凌薇气得差点跳起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怒火：“那是你们江家的事！你找我干什么？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！”

“关系是没了吧。” 江奕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但我一直没想明白。当初是谁，说只要结婚证一撕，就再也不要我的？”

凌薇的心猛地一沉。是她说的。可是……难道她记错了吗？

“我……”

“凌薇，你最近在哪儿高密度见江氏的人？” 江奕辰突然截住她的话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
凌薇愣住了，随即脸色变了变。“我……” 她下意识想去说工作上的应酬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江奕辰靠得更近了些，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气。“凌薇，我告诉你，别耍花样。你的工作，你的住处，我都有人在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