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眼皮没抬，心里骂了一句“神经病”。是陈默，他估计又想跟她谈钱。这男人自从跟那个姓叶的女人的关系确定之后，就跟换了个人似的，成天唉声叹气的，不是抱怨项目资金不够，就是抱怨合作方太差劲，搞得林晚看见他就来火。

卧室门被推得更开些，陈默探进半个身子，脸上带着惯有的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。“晚晚，能跟我聊聊吗？”

林晚挑眉，慢吞吞地转过身，眼神直勾勾地看他：“聊什么？聊你那点破事儿，还是聊你心里那个叶什么？”

陈默脸色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挤出一个笑：“哪儿有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晚不耐烦摆摆手，“有话直说，不想听就滚蛋。我这儿忙着呢。”

陈默咬了咬嘴唇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：“晚晚，我知道我最近……对工作、对你，可能……是有点不上心。但那不是针对你，是……”

林晚打断他：“得了吧你，别在这儿跟我装可怜。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，你不用再拐弯抹角了。”

陈默猛地瞪大眼睛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林晚冷笑一声：“装都不装了？你自己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紫色衬衫沾上咖啡渍还没来得及换，晚上对着手机傻笑，还有昨天叶小姐给你打电话，你那反应……明眼人都看出来了，不用考验我智商了。”

陈默的脸瞬间从苍白的变成潮红的，他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过了一会儿，陈默突然提高了声音：“林晚，你不清楚你自己在说什么！你这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！”

“泼脏水？”林晚自嘲地笑了，“我泼脏水？你跟叶小姐不清不楚的时候，你难道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？当时你不也是说得冠冠正义，现在被我发现，就反过来指责我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陈默的声音激动得发抖，“我跟叶小姐……我们只是……”

“行了！”林晚猛地伸手打断他，“我累了。你跟我有什么好说的？你心里有谁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钱呢？你那点破项目又缺多少资金？说吧，你想让我怎么帮你？”

陈默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林晚会突然转到这个话题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终还是颓然地叹了口气：“那……晚晚，这周末……我们能好好谈谈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