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声音又钻进耳朵里了，这次是带着点恼火的低吼：“林晚，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！公司都到这个地步了，你还装什么天真？”

林晚闭着眼睛，心里翻江倒海的。她能感觉到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是那个叫“阿哲”的微信。她不用看也知道，是发来的消息。

陈默那个混蛋，又搞什么项目黄了，投资方撤资，说得好像都是他的错。她倒是想看看，那些钱投资到了谁头上。她心里有点酸，但更多的是烦。这种烦，像一根根细小的针，扎得她肉疼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林晚眼睛猛地睁开一条缝。是“阿哲”发来的语音消息。她按住免提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

“晚晚，你还好吗？”阿哲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深吸一口气，低声说：“我没事，你呢？”

“我挺好的，就是有点担心你。”阿哲的声音有点软。

“谢谢你啊，阿哲。”林晚的声音有点哽咽。

“不用谢，我们是好朋友。”阿哲笑了笑，“你要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，可以跟我说说。”

林晚看着手机屏幕，上面的对话框里，他们之前聊了很多。她感觉自己和阿哲之间，好像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她知道这种情绪不对，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。

挂断电话，林晚把手机扔到一边。陈默还在那边继续抱怨，什么对谁的错，什么心里难受之类的。林晚不耐烦地又翻了个身，背对着陈默。

她能感觉到陈默的脸贴在她的背上，很热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，让她烦躁的气味。

“林晚，你听我解释。”陈默的声音低沉而急促。

林晚没回头，她不想听任何解释。她只想静静地看着天花板，数着自己的呼吸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林晚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林晚终于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：“陈默，我不想再听你烦了。公司的事情，谁负责，你心里没数吗？”

陈默沉默了，她能感觉到他退开了一点距离。

“晚晚，我知道我最近做得不好，但我会改的。”陈默的声音带着点央求。

林晚没说话，她只是闭上眼睛，心里想着，阿哲刚才发来的消息，还有她自己心里的那团乱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