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小曼，二十出头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当策划。天天对着电脑屏幕，脑壳都快秃了，唯一的乐趣就是下班后溜达到公司楼下的奶茶店，买杯安全的珍珠奶茶，假装看剧，其实脑子里想的是房租水电还有下个月的KPI。

那天又加班到鸟不拉屎的点儿，摸到奶茶店，刚想喊一杯经典珍珠奶绿，就听见旁边一桌在说笑。三四个女生，打扮得花里胡哨的，其中一个听得出来是本地口音，声音又甜又脆，像只小麻雀。

“苏黎，你老实交代，上次野生动物园那只大熊猫，你是不是偷偷喂它吃香蕉了？”一个穿小白裙的女生挤眉弄眼地问。

苏黎，就是那个说话像小麻雀的女生，笑得花枝乱颤：“林夏，你才是上次偷偷把猴子腿上的纹身给蹭花了那个！”

“哎呀，我那是艺术创作，懂不懂行为艺术？”林夏推了推眼镜，一脸无辜。

旁边另一个女生，看起来最成熟，戴着个黑框眼镜，声音比较低沉：“别闹了，苏黎，你那点小动作，我早就看穿了。”她叫张薇，是公司隔壁写字楼的设计总监，听说年纪轻轻就做到那个位置，挺厉害的。

我本来想赶紧点完溜走，结果苏黎好像注意到了我，冲我眨了眨眼。这一眼挺特别，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……嗯，说不出来的感觉。我有点懵，条件反射似的也回瞪了一下。

她愣了愣，然后哈哈笑起来，声音还在我耳边：“嘿，你也在这儿装深沉啊？”

我扯了扯嘴角，假装喝茶：“不然呢？总不能跟你们一样，成天傻乐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就你那点小心思，还想跟我斗。”苏黎啜了口奶茶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叫苏黎，广告部的，新来的策划。”

“林小曼。”我赶紧把名片递过去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“林小曼？听名字挺温柔。”苏黎接过名片，没什么反应，又塞回我手里，“我叫苏黎就好，大家都这么叫，多亲切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有点乱。平时公司里接触得多的是男的，或者同样干巴巴的同事，像苏黎这么鲜活、这么……有精神的女人，还是头一回见。她身上有种特质，让人忍不住想靠近，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小曼，你一个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