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敲了敲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响声。苏晓晓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这眼神，好像能穿透人心，把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菜谱想法全给抓个正着。

“那个，顾总，”苏晓晓鼓起勇气，小心翼翼开口，“下午您说的那个……‘惊喜’，我准备好了，在烤箱里预热着呢。”

顾衍辰垂下眼帘，扫了她一眼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：“哦？是什么？”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怎么知道了？难道是……他故意试探？她赶紧理直气壮，“是您上次说想尝尝脆皮咸蛋黄虾球，我特意手工炸的，保证外酥里嫩！”她说着，忍不住舔了舔嘴唇，想象着那虾球在嘴里爆开的满足感。

顾衍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耳根子不知为何有点发红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放那儿吧，等会儿会议结束再说。”

苏晓晓一杆子被戳在后脑勺，有点委屈，但看着顾衍辰那有点不自然的样子，又忍不住偷笑。真是的，堂堂首席大人，什么时候了还会脸红？还不如那个小奶狗甩锅的时候自然。

下午的会议果然超长。苏晓晓坐在外间，心不在焉地削着苹果，等苹果皮削得越来越长，才恍然大悟——她在帮顾衍辰的助理处理些杂事。等会议终于散场，苏晓晓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
“顾总，”她小跑着迎上去，“虾球凉了就不好吃了，我给您端过去吧！”

顾衍辰站在办公室门口，闻到一股焦香，脚步顿住，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她身后。苏晓晓赶紧端着保温箱跑过去递给他。

“打开看看。”

苏晓晓解开拉链，金黄油亮的虾球赫然排在里面，咸蛋黄碎撒着一层，还冒着腾腾的热气。顾衍辰拿起一个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色。

“还挺好看。”

他拿起叉子，叉起一个咬了一口。苏晓晓就缩在旁边，又紧张又期待，恨不得把他嘴里的动静都听个清楚。

顾衍辰吃得很专注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又舒展开。他放下叉子，难得地开口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：“味道……还不错。”

苏晓晓差点跳起来，连忙点头：“是吗？我就觉得这个火候最拿手！”她趁热打铁，“顾总，您要是喜欢，下次我给您研究个新菜，糖醋里脊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