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迷迷糊糊趴在桌上到下午四点，手机屏幕暗得只剩下同桌王胖子压着的一杯翻页咖啡的油渍。他掐了掐眼皮，突然一条朋友圈弹出，居然是系花赵雅的动态，配上张宠物小猫的照片，备注还是“萌萌哒团子”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赵雅这人吧，家境好长得也漂亮，就是有点骄傲。他回个“喵”的表情，正想关屏，结果手机猛地一抖。不是震动的意思，是那种……要炸裂的征兆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猛地坐直，低头一看，屏幕上冒出一行亮红色的小字，像血泡一样=["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系统进入紧急自检……"])
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是昨天网上淘来的，说是“虚拟情感卡牌合成系统”，五块钱的试用版。当时他正要挂掉一个催论文的导师电话，手滑点进去，弹窗上写着“点击激活，体验卡牌合成乐趣”。他当时寻思，大不了当个游戏玩玩，结果抽出来的第一张卡直接让他游戏里的人物血条爆表，电脑差点烧了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凡手心直冒冷汗，赶紧点屏幕右下角那个悬浮的红色按钮，‘确认退出’。可那红色小字根本不管用，像粘在屏幕上一样，还开始滚动，["自检完成。检测到宿主处于高压状态，建议合成基础卡牌一枚。是否执行？"]

林凡脑子嗡嗡的，手指哆嗦着点“是”。屏幕瞬间白光一闪，又弹出一个菜单，这次是游戏化的界面，五颜六色的卡牌图案下面写着道具名称。他乱点一通，手一抖点中了个灰扑扑的卡牌，名字是《能量茶水》。

“叮！”系统提示音异常清脆，["合成成功。基础卡牌《能量茶水》已放入背包。"] 屏幕右下角出现个虚拟背包图标。

林凡愣了三秒，忽然感觉眼皮沉甸甸的，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按了按摩。他晃晃脑袋，掐指一算，卧槽……这东西居然是真的！

他点开背包图标，看见那个《能量茶水》卡牌正散发着柔和的金光。他强制自己冷静，滑动屏幕看属性面板——{"名称":"能量茶水","品质":白色,"效果":"回复状态70%","冷却时间":5分钟。"}

白色卡牌……还回状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