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被王公公连推带搡弄回了将军府，脸色比刚进宫时还难看。合身的水绿宫装穿在她身上，活像个得了重病的菜青虫。“老奴……老奴不是……”她捂着胸口，气得直喘，那件衣服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不是什么？不是想救当今圣上的命？不是要替故主儿争口气？”王公公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了，“你个老不死的，偷偷给美人 Hedong Hedong 的，不知道宫规？”

老夫人被他吼得说不出话，只觉得胸口堵得慌。她本来是去给圣上求药的，谁知道半路撞见那美人跳湖！她扑上去拉人，结果被人当成了不祥之人，又是推又是搡的。

“滚！”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，“王公公，你别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，少拿手指头指着我！”

王公公被她吼得一愣，随即又笑起来：“哟，还敢犟嘴？信不信老夫一把火把你这将军府给点了？”

老夫人气得直跺脚，最后吐出四个字：“你等着！”

回去的时候，月亮正好升到头顶，将军府外头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盏昏暗的灯笼。老夫人提着裙子，一步一挪地往里走，脑子里还在想王公公那张欠揍的脸。刚走到自家院门口，就听见里面有动静。

“嗯……”

一声呻吟从屋里传出来，把老夫人吓了一跳。她好奇地探头往里瞧，只见自家小儿子房间里，灯火通明，原本该在练字的儿子居然窝在床上，手里还捏着个女人的小手，嘴上说着甜言蜜语。

“小傻瓜，你怎么不去练字？”女人声音娇嗲，听得人牙酸。

小儿子脸一红，声音也闷闷的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睡不着……”

老夫人一听就懂了。这小子怕是又把那美人给请进来了，还躲到这里来开房间。她皱着眉头，正想进去念叨两句，突然听见小儿子声音一颤，带着点惊慌：“你……你别动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”女人问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看见了什么……”小儿子声音更小了。

老夫人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蹑手蹑脚地往里走，透过门缝往里瞧。只见小儿子光着屁股坐在床上，手里还捏着女人的小手，眼睛瞪得老大，一副见了鬼的样子。

“你……你别吓我……”女人声音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