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烦躁地揪着衣领，那块烫手石被他揣在贴身大襟里，烫得他后腰都有些发麻，可手心那股钻心痒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。痒得他忍不住想就着这股邪火抽自己两巴掌。

“嗷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顺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
疼。

林默嘴角扯了扯，这反应倒是实在。头疼得像有乌鸦在脑子里啄食，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，暗骂自己那点儿可怜的定力。这都过去多少天了，非但没搞明白那块石头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，反而越琢磨越觉得邪乎。

今儿个也不知道咋回事，他在古玩市场淘了块所谓“暖炉石”，说是能养气暖身。谁知道刚捂手里没两分钟，那玩意儿就跟烧红的铁板似的，烫得麻爪。可偏偏烫得时候，手心痒得不行。痒得他心神越荡越远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也不知道是那石头在作祟，还是他心里那点儿不该有的想法。

他想起老爹临走前塞给他的本破书，里面翻到过几句玄乎的话，什么“以毒攻毒，以痒制寒”，又什么“纳垢为基，引煞养精”。林默当时只当是封建迷信， breitvic 结果越看越觉得，这破石头八成就是传说中的“煞气凝晶”，那痒痒的，怕不是要钻进脑子里爬。

越想越吓人，他猛地一拍脑袋，觉得自己简直是命数将尽。这要是脑子真让什么东西给爬了，那不是完犊子了？

“不行，得把这玩意儿扔了。”林默攥紧拳头，认命地朝古玩市场外头走去。越走心越虚，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。回头一看，空荡荡的，只有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。

“疑神疑鬼。”林默骂了一句，加快了脚步。刚出市场，迎面就撞上个小丫头，手里还抱着个蒸笼，差点没把蒸笼里的馒头给抖搂出来。

“哎呦！”小丫头的娘唧叫了一声，手里的竹篮子哗啦一撒，馒头滚了一地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林默手忙脚乱地要去扶，却感觉脚下一空，猝不及防就摔了跟屁股墩儿。

“哎哟我去！”他哀嚎一声，屁股火辣辣地疼。低头一看，手心那块烫手石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地上了，还在滋滋冒烟。

林默眼前一黑，差点没栽倒。这……这哪是巧合？

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，捡起那块石头，却发现石头入手冰凉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