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您老……您老可算来了！钟楼那帮老不死，今儿个真把话撂明白了，非要给我送‘好事’！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哆嗦了，“佛跳墙神！知道不？那玩意儿……那玩意儿连佛祖都得绕着走！”

老道没接话，灰袍衣袖一阵乱抖，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卷，点上火，吧嗒吧嗒抽起来。烟雾缭绕中，他脸上那点勉强算是道容的东西都没了，就剩下一脸不耐烦：“佛跳墙神？呵，一群死脑筋，就知道扣旧谱。具体怎么个拆法，你自己没数？”老道把烟杆子往地上一磕，火星子溅老远，“少在我面前装怂，不然我直接把你那点微末道行给抽干了。”

老王吓一哆嗦，手里的烟卷差点掉地上。“老……老神仙？您……”他哆哆嗦嗦问，“您是说……让我去拆？佛跳墙神？”这念头刚冒出来，老王一激灵，立刻往后缩了缩，“可……可那不是钟楼祖师爷座下明牌吗？佛跳墙神……佛跳墙啊！我这点微末道行，怕不是送菜？”

“送？”老道嘴角一撇，“你送的不是菜，是钟楼那帮老家伙的棺材本！”他猛地站直了身子，浑浊但坚定的眼神瞪着老王，“你忘了？你前次拆了个雷公，那点好处还不够你跟老婆过日子的？再说了，钟楼那帮老滑头，哪次有好果子给你吃？这次上门送死，正好！”

老王本来还想再叫唤，但看着老道那股子不要命的眼神，加上想起前次拆雷公后的那点“好处”，一张老脸憋得通红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虽然依旧哆哆嗦嗦，但至少生出了点主意：“可……可佛跳墙神邪性啊！钟楼那帮老家伙，又是佛家弟子出身，一个比一个驴火旺盛！我……我上哪儿找那玩意儿对付？”

老道闻言，把烟杆子在鞋底上又碾了碾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找什么对付？直接拆了不就完了？佛跳墙神，听着玄乎，拆起来跟对付一块豆腐似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钟楼祖师爷最在乎什么？是那套残破不全的佛家经典，对吧？佛跳墙神，能跳墙，能入佛，但最怕什么？最怕不解之辈，拿着佛门之物，强行拆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