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鬼了……”王胖子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鞋底狠狠碾灭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顺手抄起桌上的报纸，使劲揉了揉那鲜红的标题，像是想把它揉进肉里去。

“非法集资？内幕交易？”他咂摸着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张凡？他不是去年才被传要上市，意气风发的吗？怎么一夜之间就……”

抽了口烟，王胖子眼神闪烁起来。他不是对张凡那家伙有啥好感，相反，早年间那混蛋格局小，对王胖子得罪了不少，后来倒是一直装模作样。但现在，张凡倒了，王胖子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。

“要是只有这些……”他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顶多就是罚款，换个地方继续混。可这报道底下还提啥？什么‘据知情人士透露，张凡涉嫌通过非法手段控制多家创业公司，形成利益联盟，挤压行业竞争’……”

王胖子猛地坐直了身子。利益联盟？挤压竞争？这话听着更新诛心。这分明是动了别人的蛋糕，而且还是大口大口咬下来。再往下看，报道还提到了几个名字，什么“星辰科技”、“浪潮网络”，甚至还有他稍微有点耳熟，但并不深交的“未来数据”。

“未来数据……”王胖子眯起眼睛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画着圈，“这名字……我好像在哪听过。哦对了，去年不是有个小公司，号称要搞什么‘量子加密云服务’，声势不大不小地幽了幽？”

他猛地一拍大腿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“不会吧？张凡真能有这么多路子？不对啊，他当初不是还在我手里吃了暗亏……”

王胖子脑子转得飞快。他想起当初张凡想收购他们小公司时，自己怎么没松口；想起后来张凡为了搞项目，又怎么疯狂拉拢资源。但现在看来，那小子搞出的“利益联盟”可能远不止这些。

就在王胖子沉思的时候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敲了敲。“王总，有人找您，说是在外面 дождаться（等着）您。”

“哦。”王胖子应了一声，眼神却没离开报纸。“让他等着。”

几分钟后，一个穿着廉价西装，神色慌张的男人被领了进来。这人年纪不大，看着顶多二十出头，脸上满是焦虑。

“王总，您可算……”男人刚想开口，就被王胖子抬手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