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今儿这事儿，姜灿觉得吧，她这律师当得是越来越没尊严了。

骑着小电驴，风里来雨里去，累得像条狗。本来上班就够折腾了，回家还得应付那个大宝贝。说实话，她有时候偷偷琢磨，这人是不是个傻子，怎么就به这些有的没的呢？对着他，她得演，演得完颜精致小可爱，回家一进门，立马变戏法似的，成护犊子护到飞起的律师婆了。这天天的，真是活受罪。

结果刚进小区，手机就“叮咚”一声响了。她掏出来看，嘿，又是那个破系统。她皱着眉，点开一看，上面白字写着红字跳出来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今日精神状态不佳，请压抑怒火，积极面对生活！”

“积极你个头啊！”姜灿小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往包里一塞，心里那叫一个火大。“搞什么飞机，我这累死累活，它倒好，还来添堵。逼我？谁敢逼我？”

骑到楼下，她正琢磨着晚饭吃啥，突然手机又响了，这次不是系统提示音了，是电话铃。她一看，有些眼熟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是我，阿衍。”

“……阿衍？”姜灿有点懵。

“嗯，阿衍。那个，今儿晚上……能早点回来吗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，听起来有几分……小心翼翼？

姜灿“切”了一声，心里嘀咕：“哟，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前脚还嫌弃我这累赘，后脚怎么还指望着我了？”

“干嘛？突然想我了？”姜灿嘴上这么问，心里却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应道：“……也不是。就是，有点事想请你帮帮忙。”

“帮帮忙？”姜灿更纳闷了，“什么忙？还能是我这个律师能帮的？”

“……嗯，一件小事儿。你方便吗？”

“方便狗都能方便。”姜灿心里吐槽，嘴上却还是应了声：“行吧，具体啥事？”

“等你回来再说。”电话那头声音放低了下去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……依赖感？姜灿听得一懵，这还是她那个大老板老公吗？平时不都是雷厉风行，说一不二的？怎么今儿这么……软？

挂了电话，姜灿骑着小电驴往家走，脑子里嗡嗡的，全是刚才那通电话。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自家那位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