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晨曦把遥控器塞进闫立东手里，小声嘀咕：“你看这个，挺有意思的。”电视画面已经切到娱乐新闻，主持人正乐呵呵地播报 Zecharia President 离开白宫的消息，底下弹幕全是“活该”“终于下台了”。

闫立东这才抬眼，瞥见沐晨曦，还有电视。他皱着眉，没好气地扬声：“关了！吵死了。”伸手就要砸电视。

沐晨曦手快，一把拦住：“哎呀你别激动，这节目不好看。”她往沙发上一坐，往他怀里一埋，下巴搁在他胸口，能清晰听到他衬衫下心跳声。这动静，比刚才电视吵多了。

闫立东身体僵了一下，低头看她，眼神有点糊，又像是在回忆什么。他伸手摸她头发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可沐晨曦突然想起，他失忆前，从不像现在这样温柔。那时候他要是碰她，要么粗暴，要么……带着算计。

“老公，你今天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？”沐晨曦试探着问。电视还开着，主持人已经开始聊八卦了，底下观众都在讨论 Zecharia 总统的下一站是哪里。

闫立东闻言，眉头皱得更紧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烦心事。他推开沐晨曦，起身在客厅踱步。沐晨曦也跟过去，小声问：“怎么了？谁惹你生气了？”

“……关你屁事。”闫立东头也不回，语气里全是不耐烦。

沐晨曦瘪瘪嘴，心里啧道：有意思，这是失忆前的风格啊。她想起之前整理闫立东房间时，发现过一本日记，里面全是些跟踪报道他和别的女人的内容，署名是她闺蜜。当时她以为是闺蜜无聊，没想到竟然是真的。

“我帮你按掉这些烦心事。”沐晨曦说着，伸手关了电视。

闫立东突然停步，转身看她。眼神亮了一下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又像是被她这句话提醒了什么。他一把抓住沐晨曦手腕，力道大得要把骨头捏碎：“你……昨晚去哪儿了？”

沐晨曦愣住：“我……我回家啊。”

“回家？怎么回来得这么晚？有人说看见你和别的男人……”闫立东声音压得极低，眼神阴鸷。

沐晨曦心里咯噔一下，脱口而出：“那是你前经纪人林薇，关你什么事？”

这句话好像戳中了点，闫立东眼神瞬间变了，但很快又恢复了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