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挺烦的，不是钱的问题，是纯粹遇到邪门事儿。他觉得自己脑子都给门夹了，或者说，是被那些精神病院里出来的玩意儿给折腾的。

事情得从前两天说起。老王是个啥？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混混，没啥正经本事，就喜欢凑热闹。那天他晃荡到城南新开的那个精神病院门口，看着门口挂着“安宁医院”的牌子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年头，精神病医院都搞得这么文艺了？

他本来是想去瞎逛，结果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一阵怪笑。那笑声邪乎得很，像是有人半夜在坟地里头被吓着了，又或者是饿了几天的野狗哼哼唧唧的声音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医院看着挺新，怎么里头还闹这种事儿？

他本来想扭头就跑，可脚步子像是被钉在原地似的。那笑声还在响，一阵一阵的，每次都让老王觉得后脖颈子发凉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琢磨着要不要喊两嗓子，或者直接踹门进去看看。

就在他犹豫的时候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出来了。那医生看着四十来岁，脸色惨白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王，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。老王心里一紧，赶紧往后退了两步。

“你……你是来看病的？”医生的声音干涩得很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老王摇摇头，脖子后面还痒痒的。“没……没啥，随便看看。”

医生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多问，转身就走了。老王看着那背影，总觉得那医生的眼睛里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，让他看不懂，又让他心里发毛。

从那天起，老王就开始失眠了。每次闭上眼睛，都能听见那种诡异的笑声。他那帮狐朋狗友都笑话他，说他是不是被哪种邪乎东西给缠上了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可真能吓唬人，白天就编这么个梦出来，”一个叫李四的家伙拍着他的肩膀，一脸坏笑。

老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滚蛋，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
李四撇撇嘴，“我看你就是编的，哪个精神病院门口不闹鬼啊？”

老王懒得跟他争辩，心里却越来越不安。他决定去找个乐子，算是给自己壮胆。他想起一个人，一个他父亲的老朋友，是个画家，姓张，大家都叫他张叔。

张叔是个怪人，常年一个人住，没什么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