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地上，屁股有点磨得慌。他皱着眉头，仔细瞅着那片碎玻璃。玻璃碴子七零八落地撒着，亮晶晶的，像一地的小星星，不过这星星看着不太吉利。他想，刚才自己是怎么打翻瓶子的？是手滑了，还是……заранее想好要找什么？老王自己都觉得纳闷。

他用手拨弄着一片比较大的玻璃碴，冰凉的触感让他胳膊一激灵。旁边李警官推了推眼镜，凑过来看了看，眉头也皱起来了。

“王志，你看这个，”李警官指着玻璃碴，“这附近好像没住人，你刚才打翻瓶子，瓶子哪儿来的？”

老王挠挠头，“我……我没注意啊。就感觉这瓶子的颜色挺特别的，黄澄澄的，跟别的酒不一样。”

李警官又扫了一眼周围，“地上没脚印，也没其他痕迹。估计这事儿挺邪性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早上老爹让他去买酒，说是要给老客户送。那瓶酒确实挺怪的，晃晃悠悠的，好像里头有东西在动。

老爹，王画家，是个挺神秘的人。整天关在画室里画画，画的画全是些怪七八岔的东西，邻居们都说他是疯子。老王从小脑子就不太好使，老爹管得也松，他整天就在街上晃荡，跟一群野小子混。

“算了，再想也没用，”老王站起身，“得先回家看看。万一老爹发现了，又该说我没看好家。”

李警官摇摇头，“你先别急着走。这事儿没完，我得再查查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心里却嘀咕：查什么查啊，不就一瓶酒嘛，至于搞这么大动静吗？

他走出警局，天色渐暗，街上的路灯忽明忽灭，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他加快了脚步，心里盘算着回家怎么跟老爹交代。

推开家门，老爹果然不在画室里。画室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画架上的一幅未完成的画，画上画着一个奇怪的人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得老大，仿佛在无声地尖叫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他走到画前，仔细看着。那人的脸像是被什么东西撕了下来，五官扭曲，血肉模糊，看得他头皮发麻。

“老爹，你画的这是啥啊？”老王忍不住问道。

画室门口传来老爹的声音，“这是我最近灵感来了，画的东西。”

老王走进画室，看见老爹正站在窗前，手里拿着一瓶酒，望着窗外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