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地上，屁股有点磨得慌。他皱着眉头，仔细瞅着那片碎玻璃。玻璃碴子七零八落地撒着，亮晶晶的，像一地的小星星，不过这星星看着不太吉利。他想，刚才自己是怎么打翻瓶子的？是手滑了，还是……заранее想好要找什么？老王自己都觉得纳闷。

这案子现在更扑朔迷离了。老爹的画室里发现了尸体，还是个年轻女人。警察们围着画室转了两天，老爹一直守在旁边，脸色沉沉的。老王虽然脑子不太灵光，但也看得出来不对劲。老爹平时挺爱干净，画室里一尘不染，现在却乱糟糟的，血迹斑斑。

“老王，这案子你不方便管，早点回家去。”老爹拍了拍他肩膀，语气有点生硬。

“我不方便管？那谁方便管？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晚上，老王偷偷溜回画室。他记得老爹有个秘密储物柜，里面放着他最珍视的东西。老王摸索着打开柜门，里面没有金银财宝，只有一沓照片和一本日记。

照片上是各种女人，有的年轻漂亮，有的年纪很大。日记里记载着老爹的一些想法，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。老王看不懂那些符号，但照片上的女人，他一个都不认识。

“老爹，你这是在干嘛？”老王皱着眉头，翻看着日记，“这女人是谁？你认识吗？”

老爹回来的时候，老王正拿着日记发呆。老爹脸色一变，抢过日记撕了个稀巴烂。

“老王，你胡闹什么？”老爹气得直跺脚，“这些不相干，赶紧扔了！”

“不相干？”老王指着地上的一张照片，“老爹，这女人你认识吗？她怎么躺在你的画室里？”

老爹的脸色瞬间变了，眼神也飘忽不定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抓住老王的手腕。

“老王，有些事，我不能告诉你。”老爹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，“你是个好孩子，但有些事，你不懂。”

老王挣脱开老爹的手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看着老爹，突然意识到，老爹是个疯子。他画那些奇怪的东西，对那些女人也有些奇怪的态度。老王一直以为老爹只是有点 eccentric，现在看来，他根本不是正常的。

就在这时，老爹突然指着窗外，声音颤抖着说：“他们来了，快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