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城南路那家小公司格子间里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工资条刚发下来，三百五，扣完五险一金剩两百出头。下午茶点了个十块钱的盒饭，老板还在后厨跟员工吹牛，说公司明年要上市，股价翻十倍，听得林凡嘴角直抽抽。

“林助理，张总找你。”人事小姐姐飘过，递了个文件过来。林凡打开，嚯，一张A4纸，密密麻麻的小字。他在学校见过这种文件，叫“卖身契”，但那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。这要是签了，他可真成牛马了。

“张总让您过来一趟。”人事小姐姐话锋一转，“顺便把入职合同带过来，公司缺人，您尽快办手续。”

林凡疑惑地跟着她穿过两道门，拐进办公区最里面的豪华套间。推门进去，顶灯亮得刺眼。办公桌后坐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，年纪不大，但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。她抬眼瞥见林凡，嘴角撇了撇，指了指对面椅子：“坐。”

林凡乖乖坐下，刚想问这是做什么，就见女人把那份“卖身契”往他面前一扔：“签了。”

林凡瞳孔一缩，差点把下巴惊掉。“这……”他试探着开口，“这能商量下不？”

“商量？”女人笑了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林凡，你现在身无分文，签了不加钱，不反悔，有意见？”

林凡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地上。他这才看清女人长相，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，尤其那双眼睛，冷得能冻死人。她站起来，俯身过来，喷在林凡脸上的冷气让他一哆嗦。“签字，或者现在就滚出去。”

林凡脑子嗡嗡转，这女人说话像刀子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合同：“这……太严重了，能不能换份正常的？”

女人挑眉：“我办公室里，不签就是废物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哦对了，公司楼下那家餐厅，明天最高档位置，我付钱，你去请客户吃饭。签不签？”

林凡这才明白，这女人是故意刁难他。他攥紧拳头，咬牙签字。笔尖触到纸张的瞬间，他突然想起母亲术前话：儿子，不管多难，别丢人。

窗外突然响起喇叭声，林凡抬头，发现楼下已经挤满了人。女人对他勾了勾手指：“跟上。”

林凡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，这女人是要他在那帮商业精英面前装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