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墨水盒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赶紧蹲下去捡，额头差点撞到桌子角，手里的盒饭也洒出来几口。那老板还在那儿唾沫横飞：“……到时候大家都能当股东，住上千万的房子，开上豪车……” 林凡看着地上糊得到处都是的盒饭，胃里一阵翻腾。

“林助理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
林凡一个激灵，赶紧爬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把墨水盒和饭盒擦干净，又把散落的饭粒捡到一起。他抹了把脸，心里骂了一句“催命呢”。刚才他不是在发呆吗？张总找他干嘛？催他写方案？

他结结巴巴地站起来，对门口的人鞠了一躬：“张……张总，您找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他就愣住了。

门口站着的女人，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，脚踩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身姿挺拔，皮肤白得像雪，脸上蒙着口罩，只能看到一双眼睛。但就是那双眼睛，冷得像淬了冰，正冷冷地盯着他，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嘲讽。

林凡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他认得她，公司的新任行政总裁，传说中刚从国外回来，年纪轻轻就身家过亿，手段狠厉，谁见谁怕。刚才看她走进来，林凡心里已经有点发毛，现在一看，腿肚子都有些发软。

“张总，” 林凡赶紧改口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您……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女人没有回答，径直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推了推鼻梁前根本不存在的眼镜——那是她对着空气做的一个习惯性动作。“这里是‘恒盛集团’，不是你刚才唾沫横飞的小作坊。”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凡额头冒汗，这女人怎么知道他刚才在干什么？难道……张总在她面前？林凡想起自己刚才的失态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女人似乎对他这副怂样很满意，或者觉得很可笑，嘴角那丝嘲讽更浓了。她伸出白皙的手，轻轻点了点林凡的胸口：“听说你很有‘创意’，还有……很‘听话’。”

林凡心猛地一跳，他不知道“听话”俩字是什么意思，但看他那眼神，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
女人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，扔到他面前，顺便瞥了他一眼，像看一个蝼蚁。“签了它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助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