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“嗡”的一下，差点没把咖啡杯摔了。他赶紧把手缩回来，脸上挤出个谄媚的笑：“苏……苏总，我……我就是看看您这边忙不忙，需要不需要我帮忙。”

苏曼没看他，目光锐利地扫了他一眼，又落在桌上那份刚送来的文件上。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显然是在生谁的气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坏了，这肯定是刚才那个销售部经理惹苏总不高兴了。

“这份文件，谁让你整理的？”苏曼终于开口，声音还是跟平时一样，冷冰冰的。

林凡连忙答道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看您最近忙，想着顺手整理一下吗？”

“顺手？”苏曼“嗤”了一声，拿起那份文件，“看看，这都标错了日期，几个客户的签收时间都对不上。你告诉我，你是顺手，还是根本就没看？”

林凡咬着后槽牙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这就重新核对……可能是我太着急了，脑子没转过来。”

“着急？”苏曼挑了挑眉，走到办公桌前，双手抱胸，“林助理，我给你三分钟，把这份文件给我改正确。改不完的话，你就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看着苏曼那不容置疑的眼神，林凡知道这次是跑不掉了。他赶紧点头如捣蒜，拿起笔就埋头苦干起来。手忙脚乱地核对客户信息，修改签收时间，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伙子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兴冲冲地走了进来。

“苏总！您看！”小伙子对着苏曼哈腰卖萌，“我刚跟那几个客户确认过了，签收时间都记错了，已经给他们重新签了！”

苏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看向那个小伙子，眼神里满是怒火：“你他妈谁啊？！”小伙子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抬头看着林凡，顿时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。

“林……林助理，对不住啊，我不该进来打扰您的……”小伙子慌忙道歉。

“对不住？”林凡气不打一处来，撸起袖子就想上去揍人，“你活该！”

苏曼赶紧拦住他：“行了，都别说了。”她拿起那份改正好的文件，又看了眼小伙子，冷冷地说：“你出去吧。”

小伙子如蒙大赦，狼狈地跑了出去。

林凡看着苏曼，心里又气又怕，但还是忍不住吐槽：“苏总，您至于这么生气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