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小子，能耐不小啊。"说话的是个穿着朴素道袍的老头，国字脸，两道浓眉下边是一双闪烁着精光的小眼睛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根粗细跟大拇指差不多、磨得锃亮的戒刀，不紧不慢地戳在我胸口前。

我叫黎默，三个月前才刚从咒术师养成计划里毕业，正式拿到行医资格。本来想着凭本事吃饭，在东京这座大都市里闯出个人样，结果今天刚出新手村——天香书店，就遇见这尊大佛。

"师傅，您这是要干嘛？"我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颤。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善茬，浑身透着一股阴测测的劲儿，最要命的是我最近刚觉醒的诅咒回路，正隐隐发烫，表示它对眼前这老头很感兴趣。

老头哼了一声，戒刀在我胸口前顿了顿，"带新徒弟，必须先见见本座。"他歪头打量我，"年纪轻轻，能有什么水平？不会是那种只会念咒语、打杂的废物吧？"

我连忙摆手，"不是不是，师傅您误会了！我虽然刚毕业，但..."

"行了行了。"老头不耐烦地摆摆手，"说那么多干嘛。从今天起，你跟着我，听我的话，保护我的安全。要是敢耍花样，或者像某些蠢货一样背叛，你知道后果的。"说完，他猛地一用劲，我的胸口像被砸了一拳，疼得我差点跪下去。

"师傅您手下留情啊！"我咧着嘴直吸气，"我保证..."

"保证？"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符纸，在我面前晃了晃，"这年头，有多少人为了个咒灵符印死皮赖脸地跪求师傅我？你算老几？"

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，那里挂着我刚毕业时师傅送的小符袋，里面装着一张珍贵的"未元师符纸"，是特供的入门级咒具。这么一想，确实像他说的，自己是小菜鸡。

就在我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时，老头突然眯起眼睛，"对了，你刚毕业，应该还没见过真正的战斗吧？想不想看看？"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"那边围着的那帮家伙，可是我当年特意培养出来的‘精英’。"

我一愣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街角果然围着一群人，五六个穿着黑色制服的青年正围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，为首的是个戴着黑框眼镜、气质阴郁的青年，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锁链，锁链的另一头套在一串骨头上。